心照不宣,不言自明。
老天師這波不厚道的拉人頭,基本算是把他攢在江烈龍這兒的那點分全耗了。
很快,結束了討論的兩撥人,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江烈龍敢肯定,這老天師張希淳必然不可能再去南昌,而是很可能直接回龍虎山躲起來。
這老狐狸的很多作方式,江烈龍都看得很眼,是個苟道中人無疑了。
反倒是這老道一手調教出來的徒弟,江烈龍完全看不懂。總覺莽得一批,虎得不行,怕是在將來要把龍虎山這千年基業往裡帶。
“烈龍,你當真準備去那日子國轉轉?”
“當然,不過什麼時候說不好,反正最近肯定是不可能的,徒兒估計很快會回茅山祖庭一趟。”
“回祖庭?”
“對,師父就像您說的,個人自有個人的緣法。那老天師此番是有背後目的在的,您其實不必太介懷他所謂的說辭。在其位,謀其政。說句不好聽的,您一看義莊的老跟著摻和國家大事也不像那麼回事兒不是?”
“呵呵,你小子是在嘲笑為師自不量力。”
就這麼一邊回鎮一邊閒聊,江烈龍和自己師父說了不相對真心話。簡而言之就是讓這老實人有點數,裡面水很深,栽進去連浪花都激不起一朵那種。
當然用詞肯定委婉了不,但意思還是這意思。
師兄秋生這一路回來卻是有點沉默了。
為一個正兒八經的JX人,對於大名鼎鼎的龍虎山天師,當然清楚得很。
但哪怕在遲鈍,也察覺出了這龍虎山天師對待他和江烈龍的差別。
這讓他心裡不太舒服,有點傷自尊,雖然他也知道這樣不對。
回到任家鎮時已經五點多,三人一回來便見到一堆人在江上煙雲的小店門口排隊。
江烈龍沒去湊熱鬧,反而順勢回到院裡自己的屋子,隨後將紙分遁蜃樓珠裡。
嘩啦啦啦!
非常多的黃石頭被傾倒在了地上,讓江烈龍挑挑揀揀的研究了好一會兒。
最終沒發現這東西有任何實用價值,大概賣錢是唯一用途。
又檢查了一番那封印著古犼的金紋剪紙後,江烈龍想了想後,又在這剪紙上加封了一個三才封印、四象封印。不給自己留一點安全患。
“爺,石堅停下趕路了。”
婉兒的聲音在分耳邊響起,分看了一眼還在充當人形電小馬達,並瘋狂刷步數的本後,調出紙衛星俯瞰到的鏡頭。
“咦~~~”
鏡頭剛剛切過來,江烈龍便看到一副辣眼睛的場面,但見石堅抱著個胖婆娘,在一個小院裡天化日之下親。倆加起來怕是有八九十歲的男搞這出,多讓江烈龍有點想洗眼睛的衝。
“婉兒,記下地點,監控這胖大嬸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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