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訊息,還是一個曾得他恩惠的三教九流小角,給他的。
龍團長當然深深明白這幫過去同僚的吃人不吐骨頭秉,當即帶著自己老婆和小姨子,躲回了老家。
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龍家村又不是啥與世隔絕之地,明白必須自保的龍團長,一狠心一跺腳,拿出傢伙什兒,帶頭刨起了自己老家的祠堂祖墳,只為湊一筆啟資金出來。
然後就被他那躺在祠堂裡,破了神仙潑水局的死鬼老爸給咬了……
“所以徒兒總說,火葬好,火葬妙,一把火燒乾淨臭皮囊,什麼破事也沒有。”
聽完故事的江烈龍,不由得開口嘆道。
唔,他之所以話,是因為他明顯看出了自己師父的況不對。
這忒麼經典牛頭人劇,眼看要發生在自己的白月神上,當即讓師父咬了後槽牙,通紅了雙眼眶。
恨不得立刻飛到他的蓮妹邊,親自充當護花使者,將那幫癩蛤蟆想吃燉大鵝的渣渣打發走。
“烈龍,難道西方的洋鬼子,都是用的火葬?”
“嗯?沒有啊,他們死了也直接埋。只有對特別看不順眼的混球,他們才使用火葬。活著火葬。”
江烈龍的科打諢,讓屋詭異的氣氛得到了緩解。
師父掏出懷錶看了看時間,發現目前才八點二十多分。
算了算任家鎮到龍家村距離後,發現真要趕過去,怕是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到。
於是他立刻將目向了江烈龍。
畢竟能玩出騎鶴而行這種高階趕路方式的,目前就只有這個年紀最小的徒弟了。
唔,此時他早已經知道江烈龍,了茅山八寶景震玉靶劍的新一任劍主。
總之神仙手段多不勝數,畫風都跟他這平平無奇的師父拉開了。
“師父,這麼急嗎?”
“嗯,很急。麻煩你了,烈龍。”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您不打扮打扮,就這麼去?這麼急嗎?”
師父聞言眼前一亮,頭頂彷彿有一盞小燈泡叮的一聲亮了起來。
深徒弟言之有理的他,非常迅速的竄回房間,翻出特地讓小徒弟參考定製的一褐棕修洋裝洋靴,笨拙的換上。
拿出髮蠟,對著鏡子搞了個油過了頭的油頭後,師父滿意的看了看自己嶄新的形象。
只覺得江烈龍這孩子是真有孝心和審,比他之前自己捯飭的那,老土得跟只公企鵝似的燕尾服強多了。
就倆字兒: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