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恐的聲尖劃破了夜空,準而迅速的傳了正準備上床睡覺的九叔耳朵裡。
也不知怎麼回事,過去兩晚上他的睡眠質量特別好,簡直到了沾床就睡的程度。
可偏偏今晚神得不行,甚至到了有點過於旺盛的地步。
於是聽到這聲尖後,他想都不想的就衝出了屋子,衝進了傾盆大雨之中。
“是師妹!”
瓢潑般的大雨,很快將九叔淋了一個落湯,藉著電閃雷鳴的亮,他看清了不遠那道曲線玲瓏的影,似乎是自己的師妹蔗姑。
不知為何,今晚的蔗姑,覺有點好看。
“師兄?”
蔗姑轉過頭,接著龍家豪宅後院的微弱亮,若若現。嘗試著輕聲喚了一聲,流出一種屬於人的自然而然弱之。
值得注意的是,此時和九叔對戲的已經是他的好大徒江烈龍了。
沒有辦法!和蔗姑師叔排練過幾次,次次都被對方尬演尬得想死的江烈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剝奪了這憨貨師叔的扮演權,親自鋪墊前戲。
當然,只是利用移魂短暫的進行控,而且因為得到了蔗姑師叔這個正主的同意,難度並不高。
事實上這個憨貨師叔此刻也在自己的裡,正ob當吃瓜群眾。
“師妹,剛才是你在尖嗎?”
“對,是我。我剛才好像看到一張人臉一晃而過,那張人臉竟然是我的臉!我嚇壞了。”
“先別說其他,我們先進屋。”
後面的故事自然無需贅言,因為不可抗因素,江烈龍就像被一隻命運的大手掐住了咽,本沒法把後面攢勁的小劇講出來。
只知道他離開時,那老兩位已經激的摟摟抱抱在一起了。
第二天,雨過天晴,又是一個好天氣。
“師父師叔,你們這是?”
明知故問的江烈龍,裝作十分驚訝的模樣,看著恩恩一同走出房門的老兩位道。
“咳咳,烈龍,你替你師叔做的事,你師叔已經原原本本告訴為師了。念在你是好心,而且又是初犯,為師這次就既往不咎了。但是記住,以後不準再搞這些歪門邪道的了。”
“是,師父。”
江烈龍認錯態度良好的恭恭敬敬答道。
這當然也在他的意料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素來謹慎的江烈龍從來不給自己留任何患。
“以後別師叔,要改師孃了。哎,想不到我林九這麼大歲數了,還要走上這麼一遭。”
九叔一臉喟嘆,做不堪回首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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