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龍練的開始三執行緒作。
本在師父邊兜底,防止意外發生;一號紙分在幕後黑手風水士邊,學習先進而獨特的佈陣經驗;二號紙分來到李師叔祖邊,看看老天師張希淳又有啥狗屁倒灶的破事兒。
“師叔祖,我來了。”
“我知道。不是我找你,找你的人在那邊。”
手裡仍忙忙碌碌的李師叔祖,衝左前方努了努,江烈龍順勢看過去,頓時見到了兩個意料之外的人。
此地乃是祖庭部崇禧萬壽宮東北角,靠近崖邊的一秘境,算是李師叔祖個人的專屬府。
得益於完善的人工照明系統,這裡四季如春,亮如晨。很有點蜃樓珠部佈景的意思。
作為一名標準老技宅,李師叔祖的本大部分時間都呆在這裡,神識大部分時間都呆在茅山大識海。非常的好找。
而此刻這府裡除了在鼓搗擺弄測的李師叔祖外,還有兩個仙風道骨的高人。
笑容滿面、慈眉善目的自然是龍虎山的老天師張希淳。江烈龍上次見到他還是在上一次。五年的時間沒有在他上留下什麼痕跡,還是那副神奕奕,白眉垂長的老神仙模樣。
而坐在他對面與他對弈的則是頭髮花白、一副中年男人模樣的茅山掌教王承微。王掌教依然穿著自己的青白鶴麾,頭戴蓮花冠。他沒有刻意板著臉,做面無表狀。他只是很自然的面無表,頗有種雲淡風輕之。
同為正一三山一脈的掌教,這倒是個王對王,將對將的恰當組合。
不過素來知道自家掌教子的江烈龍,還是有點奇怪。作為看似靠譜,實則瘋狂的代表人。掌教無利不起早,沒啥事必不可能陪著老天師在這兒下棋。
而老天師張希淳這老狐狸,同樣是個典型的笑面虎。作為很會人世故的張家人,他大半夜找上門,必然有著事發生,不得不來。
不過可以放心的是,作為當世的戰鬥力標杆,老天師很仰仗自己強橫的實力行事,反而更類似一個潤劑,潤著神州諾達的修行界。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看來這老天師又想抓工人了。
李師叔祖沒開口前,江烈龍沒注意到府裡對弈的這倆人。而在開口後,這倆如同神般的高人便出現在了他的不遠。
江烈龍對此見怪不怪,走到兩位老前輩邊,行禮道:“青甁見過掌教,見過老天師。”
“嗯,來得很快,很好。”
“好,江道友好。”
兩位老前輩各自開口,眼睛都沒離開棋盤。
掌教王承微執黑,老天師張希淳執白。如今棋局已經進行到中盤,王掌教手裡著枚棋子,正陷長考。
正所謂唐虞揖讓三杯酒,湯武徵誅一局棋。弈棋這項有益心健康的腦力運,自古就和道士們很有淵源。比如爛柯棋局的經典典故。
兩人此時下的是座子棋。棋力相當時,位尊者執白先行。所以老天師手裡著白子。
“挾子一去九州外,春秋狼煙局來。雲闕長考再久,終究是要落子的。”
老天師笑眯眯的開口說話,嗓音渾厚、中氣十足。這老牛鼻子除了會狠揍自己徒弟以外,對其他人都比較溫和。
王掌教的道號是雲闕,而老天師能這麼稱呼他,顯然兩人私不淺。
“那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