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不妨還是挖出來看看再說吧。”
任老爺看了眼被挖得七八糟的墓地,乾脆的開口道。
甲方任老爺的要求,讓苦乙方九叔沒法拒絕。於是揮揮手,示意挖掘隊伍繼續幹活,把下面那豎著埋進去的棺木挖出來。
很快,在一蓬蓬帶著異味的泥土被挖出刨開後,任老爺他爹任威勇的棺木,總算是重見了天日。
死沉死沉的棺材被平放在地面上,上面還有不泥土的痕跡。
已開眼的九叔,自然發現了這棺材上那子濃重的煞之氣。憑著過的專業知識,他有九把握這任老太爺是遭了重,化為殭了。
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看了旁邊還在眼著的任老爺一眼後,他還是揮了揮手,示意把棺材開啟,給任老爺這位帶孝子開開眼。
打工的工人們見狀也不含糊,見到九叔示意後,就把棺材上釘著的諸多棺材釘,一一起了出來。
再又廢了好一番力氣後,終於將那死沉死沉的破棺材板給推了開來。
頓時,一濃郁到化不開的汙濁臭氣瀰漫開,燻得周遭一眾人,連忙捂住鼻子,彎腰乾嘔。
緩了緩後,任老爺終於在九叔的陪同下,來到了他親爹的棺材面前,看向了裡面沉睡著的倒黴蛋。
青面獠牙,栩栩如生!
只見一個材瘦小的老頭,躺在仄的棺材裡面,雙手疊放在前。
他穿一經典而標準的殭制服——帶清頂戴袍,雙手的十指指甲,鋒利而尖銳。
同時烏青一片的皺紋老臉上,有兩顆鋒利的犬齒從上顎尖突出,頂到下兩邊,泛著慘白森的亮。
見此一幕的任老爺嚇了一大跳,左右梭巡後,迅速躲到江烈龍邊,心驚膽戰的小心詢問道:“賢侄,我、我爹這是怎麼了?”
“任叔,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咱任爺爺都完換裝了,您還看不出他想活出第二世的心思?”
江烈龍蔽翻了個白眼,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啊?換裝?第二世?”
任老爺聽得有點似是而非,再次覺自己不太好使的腦子,有點跟不上江烈龍的說話節奏。
“烈龍,不許胡言語!”
師父九叔到底是個厚道人,將素來胡鬧的小徒弟喝退後,向任老爺認真解釋道:“任老爺,相信你也看到了。任老太爺已經殭化嚴重,若是不立即焚燬,恐怕有襲擾家宅之危。”
九叔解釋得一本正經,主打一個認真負責。可惜在任老爺眼裡,九叔水平明顯不夠,本沒法和他邊的徒弟相提並論。
如果沒有江烈龍,他估計不會理一個守莊法師的建議。但有江烈龍在後,他還是決定穩一手,向旁邊看戲的江烈龍問道:“江道長,您怎麼看?”
任老爺把稱呼都換了,由此可知對此事還是很鄭重的。
自古龍國就是一個重視孝道,重視輿論的國家。人言可畏這四個字兒的分量,絕對不止是說說而已。
老話說得好,千夫所指,無病也死。便說盡了社死與真死之間短暫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