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換回一短打裝扮的九叔,雲淡風輕的從自己屋子裡走了出來。
師徒四人熱熱鬧鬧的坐在院子中的一張方桌四邊。
桌子上擺著中午吃剩的酸蘿蔔燉老母,醋溜白菜,宮保丁,素炒土豆,蘑菇豆腐湯等幾個家常小菜。
分量都很足,用青瓦盆盛裝。還有大筐的白麵饅頭,散發著熱氣騰騰的白汽。
如今才下午五點多,遠沒到太落山的時候。
“開吃!”
穩穩坐下的九叔沒多廢話,一聲令下,大家開始狂造晚飯。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仨半大小子聚在一塊,威力可想而知。
很快,一桌子飯菜就被消滅得乾乾淨淨。
飯後秋生很是好奇加熱的詢問了江烈龍這個新師弟的先天雷。
看得出來,他對放雷這手絕活眼饞得很。
畢竟威力眼可見,裝更是堪稱無解。遠比他現在練的這些勞什子拳法、符籙有意思得多。
不過九叔顯然不這麼想,只想趕快讓他回家,別在這兒礙事。
“秋生啊,快回去吧。你姨媽都該等你等急了。天也快黑了,路上注意安全。”
九叔和悅的對秋生道。
江烈龍在一旁靜靜的看,默默的琢磨。發現九叔應該是很惋惜這個弟子的一好骨的。
不像文才天生資質堪憂,秋生其實算得上是骨清奇。否則後面也不會讓鬼盯上他那點元。
可惜秋生跟文才不一樣。
文才是兒徒,九叔是把他當兒子養,將來是要讓文才給他送終的,所以文才的食住行,全都由九叔負責,算是九叔收養了文才。
而秋生有個寡婦姨媽,姨媽算是秋生的養母。而姨媽小有薄產,開了個胭脂店。所以將來秋生是能當個小老闆的。
有了退路,自然也就不想那麼拼命上進。
秋生很明顯只是想在九叔手裡學些手藝,並沒有拜茅山之類的不切實際想法。
九叔自然也看出了秋生的想法,並默許了他的決定。但偶爾還是會怒其不爭的生其悶氣。
“文才,你把這裡收拾一下。烈龍,你跟我來。”
秋生走後,九叔對文才吩咐了一聲,便帶著江烈龍回到了九叔自己的屋子。
也就二十幾步路,九叔進屋點燃油燈,坐到太師椅上,端起茶缸喝了一口,開口笑著對江烈龍道:“烈龍,為師也不瞞你。為了你的事 ,我特意問了你在地府任職的師祖。他老人家也對你這況拿不準。畢竟別說都雷這樣的先天雷,就是後天雷都見得很。”
“但是,你師祖也說了。不管你這是什麼雷,你既然認了我林九做師父,那我就要對你負責。所以我想問問你,你是否願意我茅山門牆,傳我茅山道統?”
“師父,我不是已經是你徒弟了嗎?”江烈龍有點驚訝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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