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能聽到我說話嗎?”
江烈龍檢查著從紙元裡掏出來的紙人紙紙馬,又看了看手裡袖珍可的紙質全甲,開口嘗試的問道。
“聽得到的,爺。”
婉兒那口糯糯的吳儂語在江烈龍耳邊響起,像是有人在耳邊輕語一般。
“看得到我手裡拿著什麼嗎?”
江烈龍嘗試在心裡問詢,手裡面撕了撕紙甲,發現還結實。
嘿嘿,這鋼鐵戰的原型不就有了嘛,連版賈維斯都準備好了。
“看得到的,爺。”婉兒有點無奈的開口道,“爺你可以運用控紙人之法,與我心意相通。我可以藉助您的五知外界,爺也可以藉助婉兒的五知外界。同時只要爺願意,也可以隨時讓婉兒休眠或者單純遮蔽婉兒五。”
“那你呆在紙元也能和我聯絡嗎?”
“可以的。本質上婉兒與紙元,都是爺的煉化。”
“那你來給我指導指導,怎麼修煉紙畫皮吧。”
有著婉兒這個好老師,江烈龍果然非常容易的就將紙畫皮了門。
不過也就只能簡單的換個髮型,或者換上一張早準備好的臉而已。
而且這早準備好的臉換上後,總有一種彆扭,跟整容臉似的僵。
隨後江烈龍又煉化了那堆明顯跟高階貨不沾邊的紙人紙馬紙。
發現頗有種玩遙控飛機和汽車的覺,而且還未必有遙控飛機和汽車靈活。
婉兒對此的解釋是,因為這些紙都沒經過點睛。
而點睛是很危險的一件事,一個不好就會引來詭異莫測的邪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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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龍,怎麼覺你神不太好?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第二天,沒能如願爬起來刷步數的江烈龍,被九叔問道。
師徒三人坐在院裡石案上對付著簡單的早餐,文才同樣一副黑眼圈的模樣,估計是玩那把三塊鐵玩的。
“我沒事,師父。”江烈龍狠狠灌了一口熱粥後,開口道,“我準備今天就把咱們這小院設計設計,留出香火店的位置,然後就招人開工。”
“這麼急嗎?”
九叔還以為找到了小徒弟神不好的原因是琢磨這費神的事,本沒想到江烈龍敢直接把家傳摺紙秘練上,而且是全練了一遍。簡直不怕死……
“時不我待,只爭朝夕啊師父!”
江烈龍一副打了的模樣,握拳頭高呼道。
確實是只爭朝夕,江烈龍恨不得今天就把這小破院子改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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