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啦!投降啦!我們投降啦!”
當恐怖的碎人雷在消滅了七個亡命之徒後,剩下那些直接嚇破了膽,將手裡的傢伙什兒往旁邊一丟,趴在地上撅著屁,將雙手高高舉了起來。
江烈龍原本想不管不顧,直接把這些人渣送走的。
可惜師父九叔終究是個老一輩的修道人,太要臉。別人投降,他真在乎。
於是在九叔不再使出九宮八卦步後,江烈龍也不得不從自己師父背上跳下來,意猶未盡並警惕這幫撈偏門的再搞什麼么蛾子。
有一說一,就他的攻擊加上他師父九叔的位移,那組合起來真不是吹的,到哪兒都是嘎嘎殺。
“雙手抱頭,慢慢站起來,聚到一起,別想著耍花樣。”
眼見師父還想跟這幫人渣嘮嘮,江烈龍趕用起我軍對待俘虜的優秀政策,一臉惡聲惡氣的道。
九叔在旁見了直好笑,但最終也沒阻止徒弟折騰這幫人。
在又當場開一炮,給地上留下個臉盤大的破後,這幫投降派終於知道眼前這看著還是個小年的小道長,真是個活閻王,不管是剛剛還是現在,人家真能殺人,也真敢殺人!
“烈龍你沒事吧?”
看到江烈龍將人聚攏,讓他們一個捆一個,很快捆綁好後,就興的在那堆鮮淋漓的殘肢碎裡搜尋的樣子,九叔頗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師父,我在打掃戰場呢。”
興致的從俘虜上下一件舊服,做簡單布袋子,開始往裡面扔還算完好的手槍,大洋和銀角等。江烈龍不在意的答道。
“那行,你快點。我們需要儘快審審這些人。”
九叔看著才12歲的小徒弟,殺人後滿不在乎的態度後,有點子擔憂。但想到這幫人渣做的事後,發現這幫人渣真不算是人。
這次若不是因為他們師徒二人來得巧,只怕到明天正午時,整個孟家鎮都再也找不到一個活人了。
“哎,這掌心雷啥都好,就是沒法調節威力等級。一炮幹碎固然爽快,可這戰利品也被打壞了呀。”
檢查著手裡槍管彎曲槍變形的盒子炮,江烈龍有些無奈的嘆氣。
最後,收穫總計兩百多塊大洋的收,和一堆破銅爛鐵。
類似三塊鐵這種最次的手槍,江烈龍當然看不上。
唯一的一把盒子炮直接被掌心雷懟個正著,當場報廢。
倒是領頭的鼠須中年男人手裡那把蛇牌擼子,儲存不錯,被江烈龍收了起來。
所謂的蛇牌擼子就是德國紹爾M1913型手槍,因為他的槍牌類似蛇這種,便因此而得名。
“師父,審理好了嗎?”
打掃完戰場,江烈龍終於心滿意足。他提著自己那沾著的破包袱,來到九叔邊,好奇問道。
九叔聞言有些尷尬,這幫撈偏門的哪個不是老油條?察言觀的工夫都練到了家,眼見九叔貌似是個好人,於是開始耍起了頭,努力扮演不知的矇蔽者。
江烈龍一看九叔這表,哪裡還能不明白?
。唄人實老負欺是就底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