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才師兄你自己注意點,平常別上子彈。研究明白了再進行下一步。我就先回房去了。”
和文才告別後,江烈龍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沒有電燈,屋子裡哪怕有蠟燭和煤油燈,也亮堂不到哪裡去。
不過江烈龍對此並不在意,這些都是小事。
他迅速從帶回來的書箱裡,找出了一本名《江氏族譜》的線狀大部頭書籍。
這書從紙張的泛黃程度便能看出它的年紀,同時它的保養程度非常好,書角沒一點褶皺。
江烈龍將這本記載著玉山江氏這一支的族譜小心翻開,首先便是開宗明義的講解了玉山江氏的來歷。
其最早可追溯到明朝萬曆年間的三大徵,江家先祖乃是潛逃兵役的軍戶。後來機緣巧合,贅大戶,再到反客為主,有了玉山江氏一族。
當年玉山江氏也曾興旺發達過,後來起落,人丁漸漸單薄。
到江烈龍那位被人騙去米國當豬仔修鐵路的祖父江波時,已經是三代單傳的狀態。
所以江烈龍這也算是五代單傳的獨苗了。
不過江烈龍大晚上看這書當然不是為了追溯家族記憶,憶苦思甜什麼的。而是因為江家的祖傳絕學,就藏在這本厚厚的《江氏族譜》裡。
江家的扎紙是標準的旁門左道,屬於扎紙匠的傳承。其最大特點便是進學速度驚人,快則三四個月,慢則一兩年,便可形可觀的戰鬥力。
當然因為修不修命,修不修,修習扎紙的江家人,難活過35歲。
而江烈龍的祖父江波,無疑是一個修習旁門左道之的天才。他結合一部分洲印第安人的羽蛇神詛咒,創造的對自進行詛咒,過以毒攻毒的辦法,第一個活過了60歲。
但這也就是極限了。
所以江烈龍的父親江崇景沒有學習這門扎紙,祖父江波也是想讓他們江家的香火多散散,別再一脈單傳了。
可惜造化弄人,事與願違。江崇景倒是沒死在扎紙的反噬裡,但卻折在了一次偶發的兵借道之中。
若非江烈龍穿越過來,這五代單傳的小家族,就真的斷了。
“床前明月,疑是地上霜。舉頭明月,低頭思故鄉。”
江烈龍過父親口口相傳,記得死牢的特殊排版《唐詩三百首》,用同樣特殊的解字法翻閱翻譯《江氏族譜》後,得到了這門扎紙匠傳承。
所謂驚喜就是如此了。
江烈龍也沒想到,江家的摺紙秘會這麼猛。當然這也是因為江烈龍的祖父江波特別猛,在前人的基礎上推陳出新,狠狠強化了一波家族秘。
於是這上面不但記載了江氏秘裡傳統的紙人秘、撒紙兵外,還有江波過一本易容秘籍改編出來的紙畫皮,和堪稱空間裝備的紙圓。
只是四大秘也還罷了,江烈龍的祖父江波,甚至還在死前,將他所有的裝備,通通放在了自己的紙元裡,並將紙元附著在了《江氏族譜》上。
一個小小的墨點,若非知人,如何能想到這是個足足有3mx3mx3m大小的個人空間。
“背靠大樹好乘涼,古人誠不欺我也。”
吃了波左N代紅利的江烈龍開心的嘆道。原本他還惆悵自己沒有個儲袋,空間戒指之類的玩意兒。畢竟這都快穿越者同行的標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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