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四目道長沒見過馬珠珠,而九叔為來此定居多年的駐莊法師,當然和米店老闆一家打過道。
所以知道那是個多麼可討人喜歡的小姑娘。
“你來施法,我來捉妖。先把人救下來再說。”
九叔將三指寬二指長的驅妖符遞給師弟四目,隨後拿出一張赤符,將虎口大小的瓷瓶整個包住。
四目道長接過驅妖符愣了一下,隨後嘆了口氣,開始唸唸有詞後,猛地一聲“疾”字裡,將塌塌的黃符,閃電般在了被定咒定在原地的阿財的眉心。
轟的一聲巨響裡,一道淡黃的煙霧自阿財屁噴薄而出,惡臭熏天的同時,但聽師父九叔一聲暴喝:
“還想跑?收!”
但見師父寶相莊嚴的站立不,雙手託著瓷瓶如同托起一個巨大寶瓶,牢牢架在右肩。
同時瓶口正對方向,隨著九叔這一聲暴喝,一猛烈的吸力將大堂瀰漫開的黃煙和一道明影,整個吸納進了瓷瓶裡。
就這麼兩三個呼吸間,江烈龍甚至發現自己在自己師父肩頭看到了一個橫託而起的琉璃寶瓶虛影。
“此乃寶瓶符,能收天下妖。”
九叔不不慢的將細口小瓷瓶拿到手裡,掏出一個紅木瓶塞牢牢塞住。
看了一眼江烈龍後,耐心又淡定的解釋道。
聽完師父解釋,江烈龍很想翻個白眼表示贊同。還收天下妖,不知道的以為是托塔天王的琉璃寶塔呢?估計也就能收些小妖小怪什麼的。
不過江烈龍畢竟沒有文才秋生兩位師兄勇敢,加上前車之鑑不遠,所以他違心的向師父投去一個崇拜的眼神,讓九叔滿意的點了點頭,表示這波沒有白裝。
“哎呀,這裡是哪裡?我屁好痛,火辣辣的痛。咦,好臭好臭,我怎麼拉子了?娘,娘!”
“欸,我的兒,我的兒欸!”
一對母子抱著在那兒痛哭,尤其是經歷了一得一失的粱嬸兒更是哭得撕心裂肺,讓人聽了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江烈龍看得同樣不是滋味,因為他非常清楚的看到,原本傻里傻氣的阿財,此刻那雙常顯呆滯的目裡,已經多了一抹靈。
換言之就是,他爹老馬以兒的一條命,為兒子開竅增智的竊命邪法功了。
而能功估計也和他江烈龍有關。若非江烈龍破了馬珠珠的鬼迷日眼,師父回來後,必然讓馬珠珠魂飛魄散,進而讓這場邪法失敗。
而這也解釋了原著裡,也就是六年後,秋生去米店買米會被賣給假糯米進而差點害死文才的事。估計除了商騙錢外,也有報復舊事的況在裡面。
要知道當時在電影裡,阿財可還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由此可知這場增智竊命邪法原本應該是失敗了的。
“師父,這賒刀人是什麼?”
江烈龍不再多想,也不再多看阿財。反而向師父九叔,好奇問道。
“這是修習旁門左道之的職業。趕匠、賒刀人、劊子手、仵作、刀子匠、發丘將、二皮匠、採珠人,和你們家傳承的扎紙匠,便是常見的九大修習旁門左道的職業。這些職業往往以家傳為主,過驅施法,害人又害己。”
九叔看了江烈龍一眼,說教病復發,藉此開始暗示江烈龍旁門左道的危害。
笑死,要是九叔知道他這小徒弟早在從孟家鎮回來第一天晚上,就把家傳四種扎紙秘全學了個遍的事,那怕是得鬱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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