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珠珠邊還躺著一隻一場異常神俊的白羽烏骨首,想來便是那隻阿花了。
“天殺的老馬呀!瞧瞧你乾的好事!”
粱嬸兒撲到自家男人上,又踢又咬又。可惜個子小小,酷似午馬的米店老闆老馬,本沒有還手的能力,也本不想還手,只是心如死灰的任由自家婆娘折騰。
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命。不蝕把米說的就是他。原本狠下一條心,要讓自己兒子開竅增智,卻不想反而落他人算計,讓自己一兒一全沒保住,落了個老絕戶的淒涼下場。
如今思來想去,只覺得自己無比可笑可鄙可憎可憐。
茅山道士能管死人,管鬼,卻不能也不想管活人。這一家子的糟爛事兒,在當天就被報到了鎮公府,等待鎮裡的頭頭們自決。
當然,阿財沒能等到第二天的鎮裡頭頭們自決。當天晚上就被赤紅著眼的老馬弄死了,據說場面非常殘忍刺激。
回到義莊後院的三人,驚喜的發現文才竟然還給他們留好了晚飯,頓時開開心心的吃了起來。
一樁破事解決,但無論是害者還是經手人,都被整件事搞得有點抑鬱。
整件事他們也過米店老闆老馬的,還原出了大概。
只能說幸運可能眷顧你一次,但不可能次次都眷顧你。
當年老馬憑藉運氣,逃了賒刀人的算計。甚至過構陷,反殺了全無防備的賒刀人。
可惜八年以後,終究因為心裡的那份貪念,而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老馬事實上害死了自己的兒,又親手弄死了被奪舍的兒子。不知道未來是什麼樣的結局等著他。
但江烈龍估計,很可能最後的結果就是大事化小,不了了之。
這就是講究親親相,家醜不可外揚的吃人舊社會。
兒子兒是老馬生的,也是老馬養的,那這對倒黴的兄妹在某種程度上,就是他們老子老馬的個人所有。
只要另一位所有人粱嬸兒不反對,鎮公府很可能會搞出個清難斷家務事的判罰,讓此事罰款收場。
“烈龍,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阿財有問題的?”
喝了口普普通通的茶水,四目道長好奇的問道。
老實說,江烈龍在此事的表現上簡直有點多智近妖的意思,讓他大開了眼界。
料敵先機,一步十算。引蛇出,解決問題。明明大家得到的都是一樣的訊息,但這小子就是能從旮旯兒裡找出些不同來。
“什麼時候?從他醒過來後,便大喊大屁痛的時候,我就起了懷疑。遇到保安隊隊長阿威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阿財。”
江烈龍嘆了口氣,一邊和紙元裡的婉兒聊天,一邊對四目師叔道。
“啊?為什麼?”
四目道長完全沒想到是這麼個答案。
“因為不正常。”江烈龍看了眼另一個屋裡,正對文才秋生大加教育的師父。師兄秋生偶爾也是會在義莊留宿的,“人的第一反應往往是最真實的反應。阿威為人跋扈囂張,雖然才來鎮裡幾個月,但鎮裡沒人不怕他。但阿財見到阿威的第一眼,眼裡沒有畏懼。雖然隨後他就裝出一副怕得要死的樣子。可第一反應騙不了人。”
“那你又怎麼知道那個米店老闆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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