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非常英俊的年輕男人,作道人打扮,細皮,白健碩。
他站在那裡,臉上是冰冷的呆滯,雙眼如黑潭般幽深。他凝視著手持斧子的虯髯大漢,給人一種一陣風就能將他吹走的輕飄飄怪異。
“你不怕我?”
終究是虯髯大漢先開了口,他魯的向地上啐了口帶沫的唾沫。
多年的職業本能告訴他,對方非常危險。
詭異且邪。
或許是更可怕的髒東西。
當虯髯大漢問出話時,江烈龍終於回過神來。他決定和這個份未知的吃人大漢玩一玩,於是他不說話,只是下達命令,讓紙分憑本能的歪頭出一個機械般的友善笑容。
這個友善笑容過於友善,邪驚悚至極,充分發揮了扎紙匠這一間職業的職業特。
而虯髯大漢見此一笑後,沒有一丁點猶豫,轉就向相反的方向狂奔。
落魄之時遇詭異,除了逃還是逃。
但地發,江烈龍縱著紙分一步踏出,再次出現在吃人大漢面前。
“啊啊啊!滾開!給老子滾開!”
吃人大漢連續換了好幾個方向,但次次都被輕易堵住。絕的他縱著斧頭狂劈猛砍,如同一頭被困住的猛,大聲咆哮。
紙分當然沒有滾開,他只是掛著友善的笑容向吃人大漢靠近。
鏽跡斑斑的斧頭貌似是一件能破邪的法。但劈到年輕道人上時,卻像劈過空氣般一劃而過,本傷害不了他。
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紙分是名門正派的正統紙人紙馬,結合分所制。
無論怎麼算都跟邪不沾邊,同時江烈龍的羽化已經是十萬步數的初窺門徑級別。
要是能被這麼輕易破掉,那就太搞笑了。
但在虯髯大漢看來卻不是這樣,他只覺得自己是遇到了比兇魂厲鬼更恐怖的高階玩意兒。
終於看夠戲的江烈龍,不再玩弄自己的獵。縱紙分的他雙眼迸出兩道豪,用懾人讓陷癲狂的吃人大漢整個停頓了下來。
懾人下,江烈龍靜靜的聽著這虯髯大漢講述自己的社會關係和職業份。
然後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運氣不錯,釣到了一個正兒八經的發丘中郎將。
至於眼前這一幕也簡單。
一場倒鬥失敗,僥倖逃出昇天。幾天幾夜沒吃沒喝,得要死不說,倖存二人還各自心懷鬼胎,想要獨佔附近古墓的訊息。
但發丘中郎將胡一笑到底技高一籌,一斧子剁了與他合作多年的金校尉麻三杆子。
“娘娘山上落魄坡,落魄坡上升祭歌。祭歌聲裡上弦月,上弦月下見玉窩。嘶,太沒有底線了。這幫倒斗的真是壞事做盡。”
江烈龍聽完虯髯大漢的描述後,明白這座位於娘娘山半山腰上的墓,是個已故道士的墓。畢竟也只有道士才稱呼自己的埋骨之地是玉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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