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小道友你好,貧僧一休。”
手捧木魚的一休大師,樂呵呵的向江烈龍問好。
他穿一土黃緇,掛一串喜樂佛珠,白眉長垂,髮長寸許,形微僂,笑容滿面顯得十分和藹可親。
“師叔這話過了,大師明明有頭髮,”江烈龍指出自家師叔說話不客觀,“在下江烈龍,幸會幸會。”
又和家樂和菁菁這倆同輩見面,一番寒暄後,江烈龍被讓進了屋裡。
一路上四目師叔對這手騎鶴之極為眼饞,但在江烈龍告訴他,學這個前需要先把羽化練到初窺門徑,否則紙鶴本駝不後,便迅速打消了四目師叔學這手裝之的學習熱。
先不說羽化的難度問題。符籙法修士哪怕到四目師叔這法士境中期,也沒那海量法力用來修習羽化。
“師叔可知千鶴師叔最近的訊息?”
各自喝了茶水後,江烈龍終於開口問詢。
這也是他來這裡的原因所在。
因為這個世界的時間線有點詭異,江烈龍無法判斷一生只打巔峰局的千鶴師叔,有沒有開始打他人生中最後一把巔峰局。
所以乾脆前來請教四目師叔。
“千鶴?你問他做什麼?”
四目師叔倒是沒奇怪江烈龍這位天才師侄怎麼會知道千鶴。畢竟千鶴也算茅山著名倒黴蛋了,以自家師兄那看似正經其實悶的格,未必不會向自己的小徒弟八卦千鶴的倒黴事。
“我聽我師父說,千鶴師叔和關外滿人走得很近。正巧我最近有些事,需要走走他的路子。”
江烈龍隨意編了個藉口,掩飾自己準備打秋風的目的。
當年野豬皮搶劫集團既然能從十三副鎧甲起家,一步一步做大做強,創造輝煌,從關外搶到關,最後搶奪了整個天下。那一報還一報,就別怪江烈龍今天痛打落水狗,重新搶點回來了。
“關外滿人?哈,那他路子倒是多。說來千鶴人不錯,就是他那一脈算是倒了黴。和龍脈休慼與共,但韃子的龍脈都快徹底斷了啊。修習龍脈之往年有多風,如今就有多悽慘。哎。”
四目師叔說著搖搖頭,也為千鶴師叔的命運惋惜不已,“他目前應該跟在一個遠在滇邊的韃子王爺邊做事。好幾年沒見過面了,也不知如今怎麼樣了。”
“師叔,你有千鶴師叔的生辰八字,或者隨信嗎?”
“啊?你要這做什麼?你不會是準備起卦占卜吧?你還懂這個?你師父自己都不懂的。”
“略懂略懂,僥倖跟李師叔祖學了兩招。”
“……家樂,你在幹嘛,還不快去練拳,瞧瞧你都懶什麼德了!”被迫吃了口檸檬的四目師叔,轉頭衝著在外面鬼鬼祟祟張的家樂怒吼了一聲,隨即道:“因為你千鶴師叔和我同一天生日,我倒也清楚他的生辰八字。給你也行,你就在這裡起卦算算,我也開開眼。”
很明顯,四目師叔不太相信江烈龍這個妖孽師侄的話。他已經覺到這位師侄那法徒後期的修為境界。
而要知道三個多月前,這小子才剛被他師兄收門下。
這麼拼命升到法徒後期,同時還修了諸如九宮八卦步和神行等法,已經非常離譜了。如果還有時間修習占卜的話,那他四目這麼多年修道豈不是全修到狗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