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修了個祖墳後,江烈龍便離開了這個對他來說陌生無比的故鄉。
他一邊在眼鏡上監控孟家鎮最新況,一邊選擇了用走路的方式向西南方的孟家鎮所在趕路。
為了躲麻煩,當然是全程開著形。在神行和融合了地的九宮八卦步作用下,一點不比紙鶴飛行慢的向孟家鎮方向趕。
離玉山、過上饒、過橫峰、過弋、過鷹潭、過東鄉,極長的距離在神奇到神異的法下,顯得不值一提。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孟家鎮的孟公館裡,江烈龍就見到了大半年沒見的師父和顯得頗為憔悴的孟東來孟老爺。
“你個臭小子一走就是大半年,中間連個音訊也沒有。要不是祖庭沒傳來相應的訊息,我都以為你人沒了。”
“師父這話誇張了,您要真想找我,又怎麼會找不到?說白了還是您老人家心好,夠穩重。大半年而已,對我們修道之人來說算得了什麼。”
“哼哼,算你小子會拍馬屁。你這怎麼跟你四目師叔學著戴眼鏡了?是眼睛傷了嗎?”
“沒有,這眼鏡是件我最新研製的法。”江烈龍搖搖頭,看向旁邊著的孟老爺道,“孟老爺,我一收到訊息,馬不停蹄就趕過來了。上煙也沒給我說個明細,只說您找我有要事,要不還是您自己說說吧。”
“哎,一言難盡,一言難盡啊。”
孟老爺聞言長嘆了口氣,一副我有很多故事,不知道從何說起的故事人模樣。
江烈龍聞言並不答話,只是和師父對視了一眼後,默默等著孟老爺醞釀一波緒。
果然,跟攢CD似的,好好醞釀一波緒後的孟老爺,如同火山發般一發不可收拾的瘋狂吐槽起了自己這大半年所生活的水深火熱日子。
原本作為當地有頭有臉,比任家鎮任老爺有牌面得多的鄉紳階級,孟老爺是沒有什麼煩心事的。
簡而言之就是質生活和神生活都很富。
但事壞就壞在但大半年前的那場兵借道上了。
當時死在那場兵借道裡的人,攏共有小一千人的樣子。
別覺得小一千人。真要有小一千人躺你周圍,你能活的一把什麼橫遍野。
而這小一千人裡又有很一部分是他大兒子孟立新,假公濟私從公家部隊裡出來的。
本來這種損公私的事在這個時代很常見,只要後面把人還回去,再給這幫老丘八點散碎打賞,那你好我好大家好,事也就過去了。
但壞就壞在這不是全死了回不去嘛。
再加上大兒媳婦孔秀珍的離奇暴斃,引起了親家孔家的嚴重懷疑和不滿,讓大兒子孟立新承了非常巨大的力。差點就烏紗帽不保。
好在從去年開始,南北大戰的苗頭越來越明顯。大環境需要搞統戰,於是出黃埔一期的孟立新一下子了香饃饃,坐穩了位不說甚至有升遷的跡象。
但利益這種事,說白了就是哪裡有朋友哪裡就有敵人。
有人想讓阿孟升,自然也就有人想讓阿孟滾遠點。於是一番拉扯博弈後,一個名為專項事故調查分析小組的分複雜小隊伍誕生了。
並在簡簡單單準備一番後,帶著一個加強連滿懷壯志的前往了案發事故現場——位於孟家鎮東面不足兩公里的難行山徑。
然後一路上也是各種好戲不斷,總之就是喜聞樂見的明碼標價,價高者得。老傳統了。
於是就這麼拖拖拉拉、磨磨蹭蹭,跟觀旅遊似的走了大半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