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著腳的九叔明顯有點意興闌珊,不想說話。除了品德,他貌似沒啥可以傳授給江烈龍的了。但江烈龍這小徒弟雖然行事有點邪,可也沒有有才無德的確實證據。所以為師父的九叔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江烈龍察言觀,很快分析出了自己師父的心理執行軌跡。於是果斷轉移話題,道:
“師父,您發現沒有。這黃石村九的屋舍都是廢棄的。”
江烈龍這話說得很有依據,且不提他俯瞰掃描到的場景。單單是大中午只有村子正中心嫋嫋幾戶人家升起炊煙,便可說明很多問題。
“沒什麼好奇怪。曾經很大,如今很小。有家資,有野,有條件的人家全都搬走了。剩下一些孤寡老弱在這村子裡。無利可圖的苟延殘罷了。”
九叔有些唏噓的道。
作為曾因田黃石開採而狠狠闊過一段時間的村子,黃石村巔峰時有一座大鎮規模,比如今的任家鎮都大。
所以擁有一大片廢棄的屋舍,實在是非常正常。而如今黃石村那點可憐的人口數量,在這裡明擺著,怎麼也不可能填滿所有屋舍。
“但您不覺得這村子太乾淨了嗎?”
江烈龍呼紙衛星,俯瞰著這座位於連環矮坡裡的村落。平靜的問道。
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
回過神來的九叔和秋生,果斷在他們借靠的這座廢棄院落裡轉了轉,結果發現果然乾淨得不正常。
屋沒有佈的蛛網、地上沒有堆積的灰塵、院落沒有散腐爛的樹葉,也沒有野蠻生長的雜草。
一切顯得乾乾淨淨。若非那在自然偉力下,自然而然殘破掉的瓦楞屋頂,和空空如也的裡擺設,簡直要讓人懷疑這裡是不是還住著人了。
“師父,真的很乾淨,旁邊兩個茅屋也很乾淨,石板路也很乾淨!怎麼辦,我現在心裡發,要不咱們回去吧。”
明明還是日正當空,烈日灼熱之時,黃石村不合常理的詭異之,依然讓人心裡覺得涼颼颼的。
秋生用力打了個寒,一臉無助的懇求道。
“不要胡說!我們先去村子裡尋人問問看。”
九叔狠狠的瞪了一眼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二徒弟秋生,這該死的拖後悉,真是讓他既懷念又頭痛。
果然是師父難當啊。
“師父,我勸您先別急。您好好想想,您是怎麼知道黃石村鬧殭的?是有人委託您的?還是在哪裡無意間聽到的?總得有個訊息來源吧。”
江烈龍此問一齣,頓時把他師父問得愣在了原地。
明晃晃的大太,依然高高掛在頭頂上方,高大的老槐樹在烈照下,投下一大片黝黑濃的剪蔭。
隨風搖啊隨風搖,樹葉枝條在徐徐風吹中,輕緩的搖晃。像是害的在招手,像是慈祥的在點頭。
“沒有印象了。為師對此沒有任何印象了。若非是烈龍你點醒,我甚至沒意識到裡面的問題……”
九叔撓了撓頭皮,同樣心裡發冷,只覺遭了算計。
好在畢竟是老牌間流選手,和秋生這種黑鐵小菜鳥相比還是不同的。九叔很快平復好心緒後,盤坐於地,開始打坐。
江烈龍見此不由暗暗點點頭,心道不愧是經驗富的師父。這麼快就想到了遮蔽五,直進本心的靈引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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