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提高是好事,但仍然要戒躁戒躁,不可輕飄自傲。”
“是,徒兒謹記。師父,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江烈龍認真點頭後,心頭一,開口提議道。
“好呀好呀,有烈龍出手,那殭還不是手到擒來?咱們速去速回,沒準還能趕回來吃中午的午飯。”
“呀,烈龍你可算是出關了!中午吃五元龍湯和三杯,前幾天我做了一次,師父他們可吃了。”
秋生師兄剛答應,聞聽聲音出來的文才師兄又接過話頭。
於是這對同門當場battle起來,吵得不亦樂乎。直到被滿頭黑線的九叔雙手鎮。
“文才,和湯留著晚上再吃。你留在義莊,注意供堂裡的靈嬰們。他們向我反應好幾次了,說你和秋生言而無信,欺負他們幹活。你好好理一下,等我回來後,我不希再聽到這樣的抱怨。”
“秋生、烈龍,我們走。儘快解決黃石村的事,趁著今天的日頭不錯。”
九叔一番吩咐,終於讓大家各自找到了事做。
文才師兄自然是去供堂給靈嬰們賠禮道歉,九叔三師徒則利用最樸素的11路公車走往黃石村的方向。
“烈龍,為師知你天賦異稟,手段早已超凡俗。但為師還是希你記住,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活著便是最大的修行,戒躁戒躁,避險去邪,持正氣,行正道。如此方得始終。”
“是,徒兒謹記。”
“還有啊,別利用錢財和道法幫助你兩位師兄。雖然也有一人得道犬升天之說,但各人自有各人的緣法。須知勢不可去盡,話不可說盡,富貴不可盡,規矩不可行盡。凡事太盡,緣分勢必早盡。”
“是,徒兒謹記。”
“還有秋生你也是。如今你道法進境很快,將來未必沒有機會被收我茅山門牆,承我茅山法統。但是和烈龍一樣,你也一定要戒驕戒躁,莫要好勇鬥狠,輕浮孟浪。”
“是,徒兒知道了。”
一路上,一正氣的九叔開始利用趕路時間,給倆徒弟上起了思想品德教育課。
在這方面他確實算是一個說到做到的典範型人,一輩子明磊落,從無欺人害人之舉。
不過其實九叔心裡對這倆徒弟的未來,都有點擔心。
一個邪一個躁,便是他對倆徒弟的看法。
秋生子躁,哪怕骨清奇,也很難靜得下心來刻苦修煉。雖然因為江烈龍這個師弟的榜樣力量,讓他對修道燃起來濃厚熱,進而在這段時間以來修煉非常刻苦。
但這種熱在將來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努力,也做不到江烈龍那樣的神仙程度時,必然遭重大打擊。輕則一蹶不振,修為無所寸進。重則甚至可能步邪道,落得個害人害己的下場。
至於小徒弟江烈龍,九叔完全看不。
能言善辯、心細如塵、聰辨機敏、博學廣識、大膽謹慎、先天雷、悟奇佳,這小子的優點很多,但或許是本錢太厚的關係,其做人做事著濃濃的邪氣。格似謙實傲,不屑世俗。雖有良善一面,但殺熾烈,似懶實執,不會饒人。
九叔現在都記得這小徒弟那“除惡即是行善”的觀點。而一個月前與江烈龍重逢時,九叔就發現這小徒弟上的煞氣之濃烈,簡直像是屠了幾千人似的。
所謂慧極必傷,深不壽。反正在九叔看來,太過聰明絕不是什麼好事。轉,太極如意,方才是修道之人所應有的止水心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