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烈龍的三號紙分,在安自家師孃時,一號紙分巧妙的假扮任老爺,開始和已經趕到現場的任老太爺玩起了躲貓貓的好玩遊戲。
任老太爺畢竟只是殭。哪怕他被蘊養了20年,已經生出了一部分靈智,但仍改變不了他只是一殭的事實。
既然是殭,當然就有很多侷限。
比如他肢僵,蹦蹦跳跳的一點不嚴肅。比如見不得,屬於見死的型別。比如他沒法說人話,所以沒法通,只能跟野似的莽完一波又一波。
當然,作為有資格晉升銅甲的存在,任老太爺也有他的優勢。
比如他的刀槍不,非常堅固。來去如風,行力拉滿。嗅覺驚人,能把狗鼻子比下去。
所以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任老太爺對付他兒子任發任老爺,絕對算得上的綽綽有餘,手拿把掐。但對上江烈龍假扮的任老爺後,就頗有點豬八戒被菩薩們戲弄的意思了。
於是姍姍來遲的九叔趕到時,就看見了被耍得團團轉的任老太爺,和一口一個好可怕,一腳一個親老爹的帶孝子任老爺。
“烈龍,你這是在幹嘛!”
只是老實不是蠢的九叔看著這違和的一幕,那還不明白這任老爺有問題。
並隨即猜出是誰在暗中搞鬼,於是出聲怒喝道。
眼見被喝破份,江烈龍也不能再裝。於是揮揮手,利用封印將執著得不行的任老太爺定在了原地。
“師父我在做好人好事啊。要不是我留了一手,只怕您來的時候,只能給任家收了。”
變回本貌的江烈龍攤攤手,一臉無奈的道。
“哎,我就知道這事難不倒你。你是想故意看為師出醜?”
“師父此言差矣。就像您說的,個人自有個人的緣法。任老爺此事,我或能替您查補缺,卻不可越俎代庖。人終究是要靠自己的。”
江烈龍這話把九叔說無語了。因為理就是這個理。道教源承於道家思想。而道家思想是一種看似清靜無為,其實自我意識極度過剩的玩意兒。為此他們總在踐行“天行健以自強不息,地勢坤以厚德載”這句話。
滿臉愁容的嘆了口氣,九叔來到被定在遠的任老太爺殭邊,檢視起來。
而被救下的任老爺,此刻終於能夠開口說話了。
結果話還沒說,自己先哭了出來。
因為江烈龍的手,任宅並沒有發生如原劇裡死傷慘重的況,而且最關鍵的是,任發任老爺沒被他親的老父親吸吸死。
有一說一,就憑這一命之恩,江烈龍就算是把忽悠他的所有因果都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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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這故事講得有點繞,我簡單提煉一下。您看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您帶著一幫人在小日子那兒捅了個大簍子。您現在有點沒辦法了,所以想找個傻筆頂上去扛黑鍋。然後您看我就像那個傻筆,所以就找上我了?”
“哈哈,江道友不要把老道我想得那麼壞,不至於,不至於。”
“真不至於?”
“真不至於!”老天師有些頭疼的看著面前的江烈龍,無奈解釋道,“這不是扛不扛黑鍋的事。這是我神州與扶桑這彈丸之地的道統之爭。”
江烈龍聽了這話,心頓時惡劣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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