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的意思是,篤賢真人是因為您的關係,才被拘在這兒當臨時工?”
“臨時工?”
“就是沒有保障,沒有未來,作為應急工存在的可悲臨時職業。”
“原來如此,我師父他確實是在這裡當臨時工。”
江烈龍直到離開白玉圃時,也沒和那造型不一般的邋遢小老頭兒和解。但還是在和李師叔祖的流中,知道了這位篤賢真人的悲催遭遇。
每一任的茅山護法都是天才,但並不是每一任的茅山護法,都是李未都李師叔祖這樣的絕頂天才。
作為每一代多則九人,則沒人的特殊丹法傳承職務。擔當茅山護法的本人除非真是天資絕世到都不住的型別,否則修行之路未必就比符籙法好走。
甚至因為符籙法旱澇保收的特,修行丹法的茅山護法,結局往往顯得略有那麼一點淒涼。
轉世重修,就是茅山護法唯一的死後之路。
但六道迴又不是茅山開的,所以傳承這麼多代,目前還沒有哪怕一個茅山護法能轉世重修歸來。
簡而言之就是,掛了等於沒了。
而李師叔祖的師父篤賢真人,特殊就特殊在他收了個好徒弟。
靠著明面上拖欠高階靈魄的名義,暗地裡不知怎麼進行的便宜易,他被擺爛魚的守圃人,拉來當了名不正言不順的臨時守圃人。
臨時工這玩意兒,懂的都懂。做好了應該,搞砸了挨拍。需要時頂上,無事時滾開。總之就一背黑鍋的夜壺職業。
好在白玉圃位於茅山大識海,能來這兒搞事的人,上不來(指地府)也下不來(指天庭)。所以魚,擺擺爛,倒也愜意。
事實上這位徐真人已經擺爛好幾十年了,那副經典的邋遢套裝,就是對他整個人氣質和經歷的一種得詮釋。
“但現在我師父怕是隻能去六道迴了。”
“因為庫存對不上?”
“是的。”
簡簡單單一番對話,讓江烈龍搞明白了,為什麼這位篤賢真人徐俊基這麼不爽自己。
老話說得好,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砸人飯碗,是同樣道理。
老話又說,好死不如賴活著。所以徐真人雖然擺爛擺得天昏地暗,但估計不想轉世投胎。
可現在的問題來了。因為江烈龍這個不要碧蓮刷功德的土大款(誤)盲目消費,結果直接把白玉圃的歷史留問題給暴了。
正所謂水至清則無魚,只要是人管,總會有點這樣那樣的問題。
因為上下左右,來來去去的人太多,事太多,時間太長。你不能要求每個人都是機人,所以總會有些汙垢留下。
然後積多,集腋裘,小問題便了必須捂蓋子的大問題。
就好像全國人民一人給小明一塊錢,小明一下子就有了十多億。個和集相比,是非常非常渺小的。
所以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徐真人因為這波無妄之災,終於到了發揮他臨時工本作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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