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經是六月份的炎熱季節。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民國20年也過去了一半。
江烈龍劍飛行的速度極快,風馳電掣般在無垠的蔚藍天空中,劃出一道一閃即逝的殘影。
從高空俯瞰地下的景,著一別樣的蘊意。
但速度太快,腳下景飛快向後倒退,本來不及細細品味,便已經匆匆消失。
沒有用去多時間,江烈龍便回到了這種位於贛中的普通小鎮。
三個月沒見,任家鎮的規模明顯有了擴大的跡象,這是興旺發達,引來更多人定居造的。
不得不說,這裡面有江烈龍的原因。
如果不是青甁觀和江上煙雲,任家鎮沒法擴大規模。
但是當江烈龍降下形,直接出現在後院時,還是被眼前一幕嚇了一跳。
此刻正是上午八九點鐘的樣子,只見師父九叔和師叔四目,各自將一隻手放在桌上,目炯炯的盯著對方,進行著掰手腕運。
“師父!”
江烈龍顯出形,頓時把正看戲的秋生、文才、家樂都嚇了一跳。
同時也讓正較勁的兩個中年男人,咳嗽了兩手後,若無其事的停下了掰手腕的舉。
“欸,烈龍你回來了啦。”
“烈龍,你小子現在回祖庭了也不來看看我這個師叔。你都不知道一休那老禿驢有多想你。”
師父依然一副假正經的模樣,同時江烈龍過氣發現,自己師父已經突破,為了一名法師境高功。
不過貌似非常虛浮,顯得不太紮實。
“師父師叔,你們剛才那是在幹嘛?”
江烈龍沒有理會四目師叔拙劣的轉移話題技巧,非常好奇的詢問道。
“嗨,我倆鬧著玩兒呢,”四目師叔明顯不想提,戴著個啤酒瓶眼鏡的小眼睛一轉,便注意到了自己的倒黴徒弟,“家樂,讓你來你師伯這兒可不是讓你來懶的,給我過來,我來看看你的茅山鍛拳練得怎麼樣了。”
四目師叔拉著自己徒弟溜了,江烈龍自然又和文才和秋生兩位師兄聊了聊。
文才師兄已經徹底把注意力轉向他的小飯館了,得益於好吃的味道和他的份,目前過得倒是很開心。
秋生師兄躲過了幾個月前的鬼董小玉之劫,自骨並未被廢。
如今練出點名堂的他,越發有興趣朝這方面發展。搞不好就在這一兩年,就會被收茅山門牆,傳度法籙為正式弟子。
“烈龍!”
剛和三人料到之前掰手腕之事時,已經顯懷的師孃蔗姑,也從茅廁裡走了出來。
江烈龍見此自然又是一番彩虹屁送上,讓師孃笑得見眉不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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