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江烈龍嘆了口氣,雖然早知道聊齋世界是個極度混之地——天庭消失,地府崩毀,人間王朝末期。贓汙吏橫行不法,妖魔鬼怪肆意吃人害人。
但一飛就飛葬崗,還是讓他沒有料想到。危險談不上,但膈應人肯定是膈應人的。
“嘿嘿,小道長這樣一副愁人模樣,莫非是迷了路?”
四周萬籟俱寂,明月冷照四野。一個語氣輕佻蒼老的聲從江烈龍的後響起。在這空曠又冷的葬荒崗,顯得格外滲人。
江烈龍聞言翻了個白眼,淡定轉過頭來,向胡搭訕的說話件。
卻見一個頭戴瓜皮小帽,材破爛紙,騎一匹矮小白驢的小老太太,杵著一犰龍柺杖,張著那漆黑又的爛牙,一臉笑的著江烈龍。
那雙不懷好意的蛤蟆眼兒裡,放著灼人的綠。若是換個凡夫俗子或道行淺薄之輩,只這一下怕是便著了道,落個生死不由己的悽慘下場。
“迷路談不上,就是有點手。老人家,您鬆鬆骨頭要不要?”
氣開啟,面前老太太現出原型。卻是騎在一隻大白兔子上的老黃皮子。
黃皮子和墳塋棺木是絕配,對方出現在這兒倒也合合理。
“嗯?”
眼前俊道士渾然不被迷的模樣,讓老黃皮子升起了警惕。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手裡沒兩手絕活的人,沒可能是這副模樣。
於是它一邊悄悄驅使著坐騎往後退,一邊諂笑道:“嘿嘿,鬆鬆骨頭就算了。我老人家也是看道長你好像迷了路,想給你指一指罷了。”
“哼,還指路?指你馬個頭!”江烈龍口吐優小詞兒,順勢抬起左手,口誦標準臺詞道,“大膽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還不速速現出原形!”
話音既出,一隻由金咒凝聚的三丈巨手憑空出現,只一下便將小老太太模樣的老黃皮子在了手心裡。
呲呲呲!
如同被潑灑了濃硫酸,金咒凝聚的巨手手心裡,老黃皮子和那被奴役的大白兔子,紛紛在這本質由都神雷轉化的金法力裡,現出了原形。
卻是一隻材三尺,皮油水亮的黃鼠狼,和一隻長六尺、憨態可掬的白兔子。
“啊啊啊!道長饒命,道長饒命啊!”
“冤孽之氣濃重,害人之事不。讓我今天饒你,你當初可繞過那些人?”
江烈龍看著這黃鼠狼頭頂的三分濃郁黑氣,厲聲呵斥的同時,用力一。
頓時不過一會兒,便將一隻練氣後期的黃鼠狼給死。
隨後看了看完全失去靈智,淪為傀儡的白兔後,打出一道封印,將其封印了一張剪紙。
“相逢即是緣,你們遇到我,可算是佔大便宜了。”
解決完這突然出來找死的鬼玩意兒,江烈龍看了眼葬崗裡的孤魂野鬼,決定將他們都給超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