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是想的那種融合嗎?
……
暮夏的皇宮,連空氣裡都浮著細細的花。
最近宮裡的花兒開的不錯,太后邀請了一些貴和夫人們進宮來賞花。
詠春宮西側的甬道上,幾個著鮮亮的宮簇擁著一位華服,正對著跪在青石地上的宮冷嘲熱諷。
“宮裡如今是越發沒規矩了。”
聲音脆,尾音卻帶著刻意的拖長,正是皇上的表妹,承恩侯府的嫡小姐蘇靜兒。
纖纖玉指幾乎要點到地上宮的額頭:“本小姐的裳也是你能的?這雙手,怕不是該拿去洗刷恭桶。”
雲藝的脊背得筆直,頭卻低垂著,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頸。
方才不過是端茶路過,蘇靜兒便“恰好”崴了腳,雲藝已經眼疾手快地快步避開了,可蘇靜兒接著就追了上來,將手裡的一整杯滾燙的茶湯潑在了自己價值不菲的蘇繡襬上。
雲藝用帕子去,蘇靜兒就瞪著破口大罵。
“貴人息怒,奴婢知錯。”
蘇靜兒的目像淬了毒的針,刮過雲藝即使脂不施也難掩清麗的眉眼。
嫉恨像毒藤纏繞心臟,憑什麼一個卑賤宮,能日日待在表哥的邊紅袖添香?
蘇靜兒早就聽說皇上的邊最近來了一個絕貌的宮,還日日陪伴在皇上的邊給皇上研墨,心裡早就有些吃味。
皇上從來都是不近的,也從沒有聽說過他對哪個人如此上心過。
今日進宮,見這宮果真是絕,心裡更是像是被狠狠地紮了一尖銳的刺。
“知錯?那就好好跪著反省。”
蘇靜兒抬腳,繡著金線的鞋底不輕不重地碾上雲藝放在地上的手背,緩緩施力:“直到……本小姐從表兄那兒回來。”
鑽心的疼從手背傳來,雲藝咬住下,舌尖嚐到一腥味。
沒吭聲,長長的睫垂著,掩住眸底倏然掠過的寒。
蘇靜兒終於滿意,帶著一串環佩叮噹的聲響,像只驕傲的孔雀般迤邐遠去。
沒有發覺的是,方才彎腰訓斥雲藝,起的時候,腰間的那枚羊脂白玉佩已經被雲藝給摘了下來。
……
蘇靜兒訓斥懲罰了雲藝之後心很好,一路高高興興地去了紫宸殿。
到了紫宸殿的門口,了自己的鬢髮,趾高氣昂地說道:“汪公公,快去給我通報一聲,就說靜兒親自做了糕點來看錶兄了。”
汪富貴一向不喜歡這個蘇家的人,笑道:“蘇小姐,皇上正忙著批閱奏摺……”
蘇靜兒不高興了,怒道:“狗奴才,讓你通報你就去通報,哪兒那麼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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