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從宮被封為了貴人之後,就被宮帶著去了寢宮。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後,雲藝把方才那個在紫宸殿幫說話的小太監給了過來:“方才,為何要幫我?”
小順子恭恭敬敬地說道:“娘娘可還記得那天的暴雨?”
“奴才負責灑掃,偶爾也被汪公公去搭建雨棚,暴雨的那天,剛好是奴才負責搭建雨棚的,雨棚掉落,皇上龍大怒。”
小順子提起當日的事,滿臉的後怕:“那天,若不是因為皇上瞧見了在雨中摘荷花的娘娘,一定會降罪,奴才這條賤命也就沒了。”
“雖說那天娘娘是無意之舉,可對於奴才來說,是救了奴才的命。”
“而且,奴才也有私心,娘娘乃是絕,絕非池中之,奴才今兒自薦求一份差事,日後主子飛上枝頭,奴才願意在主子邊為奴為狗,任憑主子差遣。”
說著,小順子跪在地上重重地磕頭。
如今被封為了貴人,宮人都是汪富貴那邊在安排,等日後升到了嬪之上,就能自己挑選宮人了。
等到那時,就可以把小順子要過來,跟在的邊,替做事。
雲藝抬了抬手:“起來吧,你且先把你的差事做好。”
小順子恭敬地行了一禮,雲藝雖然沒有答應但是也沒有拒絕,那就說明他日後還有機會,他千恩萬謝之後,緩步退了出去。
……
晚上,夏玄安看了幾份奏摺之後就看不下去了,汪富貴很有眼地在一旁提醒道:“皇上,時候不早了,不如早些休息?”
“雲貴人的寢宮已經佈置好了,皇上可要去瞧一瞧?”
如今這後宮之中只有雲貴人一個妃嬪,也不用翻牌子了,汪富貴看的出來皇上對不一般,這會兒主提起,也是給皇上一個臺階。
夏玄安起:“走吧,去看看。”
……
雲舒宮裡,宮太監們聽說皇上要來,忙將一切都收拾好,服侍雲藝沐浴更,上好了妝容。
雲藝穿著新燻的裳,是務府特賜的“天水碧”雲錦宮裝。
夏玄安的龍靴踏過漢白玉階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皇上駕到……”
尖細的嗓音劃破凝滯的空氣,門檻外映一片明黃的下襬,用金線繡著龍鱗,在宮燈下閃著冷的。
雲藝跪在地上:“臣妾恭迎皇上聖駕。”
那雙繡著祥雲紋的玄龍靴停在眼前,咫尺之遙。空氣裡除了龍涎香,還有一種屬於帝王的、無形的威,沉甸甸地籠罩下來。
“起來吧。”
“謝皇上。”
雲藝依禮起,卻依舊垂著眼,看起來像是不敢直視天,視線所及,只能看見他腰間繫著的羊脂白玉佩,溫潤剔,底下綴著明黃的流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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