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下了車之後,一起往公司門口走。
駱景明下意識地把雲藝擋在了後,警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五十歲左右,材微胖,西裝革履,邊跟著一位看起來頗為明的律師。
“你就是我妹妹請的律師?”
他上下打量著駱景明,語氣輕蔑:“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那份囑是父親清醒時親自立的,有兩位見證人。”
駱景明看著他:“你是?”
“我是鄭娟的哥哥鄭明浩。”
“那正好,法庭上見分曉。”
駱景明平靜地回應:“順便問一句,鄭先生是否還記得二十年前向父親借的三十萬?”
鄭明浩的臉明顯一變,但很快恢復鎮定:“什麼借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鄭明浩惡狠狠地說道:“我勸你們不要多管閒事,老子在這裡混了這麼多年,哪裡都有人。”
鄭明浩雖然年紀比較大,但是塊頭很大,一雙眼睛在看著人的時候很兇,他用眼神說“想弄你們輕而易舉”。
他威脅了駱景明,然後,又不懷好意地瞪著雲藝。
駱景明從業多年,這種威脅見過的多了,以前見過想要持刀行兇的被告,可他知道雲藝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並沒有經歷過這些,他警告鄭明浩:“鄭先生,您的律師也在,應該不用我給您普法。”
“言語威脅、多次威脅、深夜威脅老人兒、在公共場所製造混,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
“持兇恐嚇他人,犯《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條,構尋釁滋事罪,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鄭明浩還在瞪著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看著他,等駱景明說完之後,他那囂張的氣焰低了不。
駱景明繼續說道:“鄭先生,以後,我不希在律所見到您。”
說著,他指了指頭頂上的監控。
駱景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說道:“您不必想著毀壞監控,這是明面上能看到的監控,其他的地方,還有很多藏的攝像頭,無論您做什麼、說什麼,都會被錄下來為證據。”
駱景明在律師界爬滾打這麼多年,一直做的都是無比正義的事。
在這個過程之中,因為有人的利益遭到了威脅,他難免被不黑惡勢力的恐嚇、攻擊,他對此很有經驗,在律所周圍裝了很多監控,各都有保安。
只要有人打架,立刻就會有人報警。
鄭明浩被氣的不輕,他一向橫行霸道慣了,遇到駱景明這樣的茬很是不甘心,他著,一副老子豁出去了的樣子,想要罵罵咧咧地就想要打人,他後的律師忙一把拉住了他。
駱景明在門口說話的時候,律所的保安也走了出來,將鄭明浩趕走了。
進了公司大樓,駱景明低聲對雲藝說道:“最近小心一些。”
雲藝點了點頭便去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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