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願意接我。”
陸晏的眼睫低垂著,遮住了眼底的緒,可雲藝分明覺到他握著自己的手了:“謝謝你願意搬過來,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願意答應我,和我永遠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
雲藝轉過來,抱住了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仰起一點頭,上他的親了一下。
陸晏的呼吸重了一瞬。
雲藝很會主親他,每次主親他,陸晏都很喜歡,也很用。
雲藝的一次主換來的是陸晏無比憐惜的疼和一次又一次地花樣百出的伺候。
……
次日早晨,雲藝醒得很早。
昨天是從中午午睡開始折騰的,折騰了一下午,晚上難得在陸晏的懷裡睡了一個完整的覺,睡飽了,又是陌生的環境,就醒的早。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窗簾進來的線,還有陌生的、從樓下約飄上來的咖啡香氣。
愣了幾秒才想起來自己在哪裡,翻下床,踩著拖鞋下樓。
廚房是開放式的,檯面上攤著幾份檔案,旁邊是一杯喝了一半的黑咖啡。
陸晏站在灶臺前,穿著一件深灰的家居T恤和黑的休閒,腳上是一雙淺灰的棉質拖鞋,他正用鍋鏟翻著什麼,作不太練。
雲藝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了一會兒,發現他在煎蛋,而且是那種小心翼翼的煎法。
鍋鏟從邊緣慢慢地進去,他試圖把整個荷包蛋完整地翻過來,但蛋黃的邊緣已經破了,金的緩緩淌開,他皺了下眉,又試了一次,這次蛋白直接裂了兩半。
沒忍住笑出了聲。
陸晏的手頓了一下,偏頭看過來。
他的頭髮還沒打理,額前有幾縷碎髮垂下來,比平時在公司裡一不苟的樣子年輕了好幾歲。他看了一眼,表沒什麼變化,但耳廓又紅了。
“笑什麼。”
雲藝走過去,從他手裡拿過鍋鏟:“沒什麼,陸總煎蛋的樣子很帥,就是蛋不太給面子。”
他沒說話,但讓出了灶臺前的位置,退到桌子旁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視線卻一直落在的上。
雲藝作利落地把那個已經不形的荷包蛋盛出來,重新打了兩個蛋下鍋,油溫剛好,蛋清在鍋底迅速凝固型,用鍋鏟輕輕推了兩下,翻面,一氣呵。
陸晏笑了笑:“以後還是讓傭人過來做早餐吧。”
……
吃過早飯之後,雲藝換上了一剪裁利落的菸灰西裝外套和同系的半,搭的白真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出一小截緻好看的鎖骨。
陸晏開車去公司,從別墅到公司開車大概四十分鐘。
陸晏開車很穩,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握著雲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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