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他又抬手了領口,那裡別了一枚小小的領針,銀,造型簡潔,和他腕上的手錶金屬澤完全一致。
王叔默默地把目收回來,發了車子。
他心裡嘀咕了一句:陸總今天這是怎麼了,穿的這麼正式,還做了髮型?跟要去相親似的。
王叔雖然心中疑,但也就敢在心裡嘀咕兩聲,面上依舊是恭恭敬敬的。
到了公司,變化就更明顯了。
前臺小姑娘看見陸晏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時候,手裡的咖啡杯差點沒拿穩:“陸、陸總早。”
“早。”
陸晏從面前走過,步伐比平時略快了一些。
前臺小姑娘目送他消失在走廊盡頭,轉頭就拉了旁邊同事的袖子:“你看見了嗎?陸總今天穿的什麼?”
“西裝啊,他不是每天都穿西裝嗎?”
“不一樣的!今天那件藏青西裝,剪裁完全是定製的那種,肩線特別服帖,而且他居然戴了領帶夾!領帶夾你懂嗎!那種慾……”
“你冷靜一點。”
“我冷靜不了,陸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穿了?”
總裁辦公室裡面,雲藝也注意到了陸晏的變化,很是滿意因為的出現而給陸晏帶來的變化。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就過去了一個月。
陸晏發現雲藝週一到週四會穿的正式一些,而週五會穿的自在、寬鬆、俏皮一些。
週五是一週工作的最後一天,而且這一天公司裡面預設一般是對一週工作的收尾,不會安排會議。
今天也是週五,雲藝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穿了一套白的闊裝,上是的真V領襯衫,領口繫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垂下來的帶隨著的步伐輕輕飄。
今天沒有戴耳環,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極細的鎖骨鏈,墜子是一顆米粒大小的珍珠,恰好落在鎖骨的凹陷。
把咖啡放在陸晏的手邊,俯的時候,那顆小珍珠輕輕晃了一下,在他的視線裡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弧。
“陸總,今天的咖啡。”
陸晏“嗯”了一聲,手去拿咖啡杯,手指過杯壁的時候到了的指尖。
雲藝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卻是在他手拿咖啡杯的時候按了一下他的手:“等一下,陸總。”
然後,忽而彎腰,傾向前。
那雪白跳,陸晏慌忙移開了視線,偏了偏頭,耳朵一下子紅了。
陸晏:要不要提醒一下?
陸晏:可是要怎麼委婉地開口提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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