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連連點頭:“我明白的,主口的東西,我們也是要這樣小心仔細的,為了主子們的子,謹慎些總是沒錯的。”
言罷,月兒從懷裡拿出來一個香囊:“這是我自己繡的香囊,裡面是安神香,雲姑娘晚上的時候可以戴著。”
“聽說最近雲姑娘總是睡不好,需要主陪著,有了這安神香,不用主陪也能睡好了。”
雲藝的眼睛眯了眯,這丫頭是在這兒等著呢?
可總覺得事似乎沒有這麼簡單。
“好了,那我就不多打擾了,雲姑娘好好休息。”
等月兒出去之後,翠兒拿起那個香囊看了看,又拿銀針試了試,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小姐,這香囊看起來是沒什麼問題,不過……”
“這寨子裡的人多都會點兒醫,還有些人會一些歪門邪道的,咱們還是不要用了,咱們有自己從京城帶過來的香囊。”
“而且,還有主這個人形哄睡神藥,天天陪著小姐,把小姐抱在懷裡……唔……”
雲藝抬手捂住了翠兒的:“休要胡言語,小丫頭不知,回頭就把你給嫁出去!”
翠兒紅著一張臉,轉不看雲藝:“小姐就知道人。”
把香囊放進了屜裡,並沒有給雲藝戴上。
……
這一日,天氣很好,寨子裡的人將地上的落葉都清掃乾淨。
一連數日的雨濛濛,好不容易出了大太,大家都拿出被子、辣椒、蒜頭、還有各種藥材來曬。
翠兒和嬤嬤也摘了些瓜果晾曬,還醃製了一些醬菜,打算給雲藝下飯吃,嬤嬤很是心疼,小姐在家裡都是鴨魚吃著,一頓飯六七八樣菜供養著,可到了這裡什麼都是有限的。
嬤嬤能做的也就是做點兒可口的醬菜和各類糕點。
屋子裡面,殷寂詢問雲藝最近的:“最近還有沒有悶的覺?”
雲藝眨了眨大眼睛,用懵懂無知的目看著他:“悶?殷寂哥哥靠過來聽一聽,一,才能的到我的悶不悶。”
“殷寂哥哥過來聽一聽,聽聽我的心跳的快不快?”
殷寂的雙頰一紅:“胡言語。”
“續命蠱在你裡,最近上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雲藝往殷寂的面前湊了湊,握著他的手放在了的小腹上然後慢慢地往下放在的上。
“這裡不舒服……想要……”
殷寂的呼吸一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還是自己想多了理解錯了的意思,那天他剛把續命蠱引到裡的形又出現在了腦海當中,不由地渾繃。
雲藝調侃他:“殷寂哥哥想到什麼了,怎麼臉上這麼紅,手這麼燙?”
“我話還沒說完呢,殷寂哥哥怎麼這麼張?”
“我的意思是,想要殷寂哥哥幫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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