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月是苗家後生和姑娘們相看定的時節,每年這個時候,方圓幾十裡的寨子都會聚到一來。
小夥子們懷裡揣著糯米粑粑,腰間別著蘆笙,帶著苗刀,刀鞘上的銀飾叮噹作響。
姑娘們則把自己打扮得十分漂亮,靛藍的百褶一層疊一層,襬上繡著花、鳥、魚、蝶,走起路來像風吹過水麵,頭上頂著沉甸甸的銀冠,頸上套著三四層銀項圈,手腕上一串銀鐲子,連腰上的銀鏈子都掛滿了,一走就嘩啦啦地響,清脆的很。
殷寂看著雲藝今天穿的也格外的漂亮,心裡更是酸的不行:“你還穿的這麼好看,你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很引人注目嗎?”
殷寂這話著實是有點兒冤枉人了,雲藝今天還真就沒有特意打扮,不過就是穿了一新繡的裳。
是本來就生的好,再加上人眼裡出西施,不管穿什麼,就算是套個破舊的麻袋,殷寂都會覺得好看。
雲藝依舊氣呼呼的:“你都不搭理我了,還管我願意和誰在一起?”
“別說是阿旺了,就是小旺、大旺、張旺、李旺……都過來了,他們敢跳,我就敢看!誰喜歡我我就……”
雲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殷寂重重地堵住,淨說些他不聽的話,索不讓說了。
什麼大旺、張旺、李旺?那麼多男人,還想要來者不拒不?
也不看看自己這個孱弱的子能不能吃得消?
殷寂含住的肆意地吮|吸、碾、纏綿、糾纏,雲藝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兩個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彼此的呼吸間滿是對方上的香味。
殷寂的舌描繪著的瓣,隨後探了進去,勾住的舌地纏繞。
深吻過後,殷寂剋制著沒有再繼續,強迫自己停了下來。
殷寂的氣息不穩,看著懷裡的人,忍的渾繃,額頭上青筋暴起,滿面紅霞,因為剛才的親吻而散落的衫鬆鬆垮垮的掛在上,出雪白圓潤的香肩和那半遮半擋的雪團。
殷寂摟著的腰按向自己,託著的腰往上一送……
……
耳邊是幾聲低呼,兩個人都有些控制不住,最終殷寂剋制地停下,在的耳邊著氣:“他還你妹妹。”
殷寂的聲音在發,大手掐著的脖子:“他你妹妹,你就讓他了?也沒有反駁他制止他?”
“我不高興。”
他直起來,一隻手撐在後的青石上,另一隻手抬起來,修長的手指拂開頰邊那縷碎髮,指腹沿著的耳廓緩緩下來,最後停在的下頜,微微抬起的臉。
雲藝被迫仰起頭,與他對視,他那雙平日裡總是深不見底的眼睛,此刻裡面翻湧著灼燙的、近乎失控的|。
雲藝哼了一聲:“我還不高興呢……”
殷寂嘆息一聲,終究還是忍不住吐心聲,若是再不說,老婆就要和別人跑了。
“阿藝,我不是不想見你,我是不敢去見你。”
“我怕我一見到你就會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