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又瞧著殷寂似乎並不介意,那雙總是沉靜如水的眼睛裡甚至帶著幾分縱容,便試探著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糕點。
皮在齒間碎裂,棗泥餡綿地化開,確實是京城老鋪子的味道,甜而不膩,還帶著一若有若無的桂花香。
雲藝的眉眼彎了彎,京城的風一下子湧上心頭,連帶著那些熱鬧的街市、書肆裡的墨香、護城河畔的柳,都在這小小一口糕點裡活了過來。
殷寂笑著看,指尖還著那塊被咬了一口的糕點,上面留有淺淺的牙印:“喜歡嗎?”
雲藝點了點頭:“的確是京城糕點鋪子的味道。”
說著又看了一眼剩下的小半塊糕點,嚨微,似有些意猶未盡。
殷寂便把那半塊糕點遞到邊,看一口一口地吃完,雲藝吃完了,了角,然後起倒了一杯水給自己喝。
殷寂上說著他不在意,可是看著雲藝吃著別的男人送過來的糕點,還吃的那麼開心,那麼喜歡,心裡還是有點兒吃醋。
雲藝剛轉過,就撞上了他強壯的膛,接著,他的吻落了下來,又急又沉,本能地向後仰了仰,卻被他扣住後腦勺按了回來,他纏著的舌糾纏不休。
雲藝的呼吸被一寸一寸地奪走,的手搭上他的肩:“殷寂哥哥,你輕點兒……”
他將困在他的懷裡,雲藝的鼻腔裡溢位一聲弱的嗚咽。
那聲音極輕極細,像驚的小發出的一聲哀鳴,卻被殷寂如數吞進了齒間。
他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吻得更深了,舌尖描摹過上顎的每一寸,又纏著的舌狠狠吮了一下,像是要把整個人拆吃腹。
雲藝的眼眶紅了,是因為不過氣,的手指從攥變了攀附,地掛在他頸間,整個人被他吻得渾發,像一株被風雨打彎的藤蔓,只能靠著他才能勉強站立。
殷寂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探了襬之下,指腹著腰側細膩的一路向上。
……
良久之後,雲藝地靠在他的懷裡。
殷寂垂眸看著,目落在桌子上剩下的糕點,又在的眉眼間停留片刻。
心中忽而有一種酸的覺湧上了心頭,鄭青燁能給京城的一切,的故土、的舊友、從小吃到大的點心、還有習慣了的繁華。
可他能給的似乎很是有限,一時間,他忽而就有些自卑,覺得自己似乎給不了雲藝曾經擁有的一切。
雲藝察覺到他的異常,從他的背後慢慢抱住了他的腰,覺到他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的手在他前,能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把臉埋在他背後,聲音悶悶的:“殷寂哥哥,蠱蟲也很好,山也很好,你煮的苦茶我開始喜歡了,你種的藥草我也認得大半了。”
“我在這裡待了這麼久,已經習慣了。”
“如果我回了京城,我就會想念這裡,人就是這樣的。”
“京城也不錯,可是,殷寂哥哥,京城沒有你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