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的子才好轉,怎麼又病了啊?!”
“小姐,您可不能丟下我們啊!”
鄭青燁帶著禮過來,一見到這陣仗,頓時止住了腳步,停留在幾步開外的位置上不敢靠近,打量著這邊的形。
鄭青燁的邊路過了幾個雲藝安排的侍衛。
“聽說雲姑娘這病又復發了,還傳染,我們可得離的遠一點兒!”
“應該把用過的都燒了才對!”
“哎呀,可真晦氣,快走快走,我可不想被給過了病氣!”
鄭青燁的心裡犯起了嘀咕,這雲小姐的不是已經好了嗎?
雲父說的已經沒有大礙了,而且他看了雲藝的畫像覺得實在是貌,這才千里迢迢地過來尋妻。
可若是還病著,病還反反覆覆地好不利索……鄭青燁嫌棄地皺起了眉頭,他並不喜歡病人,尤其聽說這病人的病還會傳染。
正猶豫著找個什麼藉口才好,雲藝邊的丫鬟翠兒走了過來,鄭青燁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
翠兒微微屈膝行禮:“鄭公子,小姐子不大爽利,剛喝了藥睡下,怕過了病氣給您,就不見客了。”
鄭青燁點了點頭:“好好,那雲小姐好好歇著,我改日再來探。”
說著,鄭青燁轉就走了。
……
殷寂看著雲藝的院子那邊煙霧繚繞,驚訝地一下子站了起來:“來人!”
殷寂以為雲藝那邊的院子著火了,拎著水桶就衝了進去,慌慌張張地衝進去才發現雲藝正躺在床上。
“阿藝,你沒事吧?”
殷寂丟下手裡的桶,猛地將人抱在懷裡。
雲藝笑著拍了拍他的脊背:“我能有什麼事?剛才是讓人燻了藥,把鄭青燁給嚇跑了。”
“他以為我生了重病,忙捂著走了,這會兒應該已經在返程的路上了,以後再也不用看見這個煩人了。”
殷寂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他剛才跑過來救的路上,心疼的一顆心都要碎了,要是雲藝有個什麼好歹,他也沒什麼好活的了。
殷寂的嗓音發:“阿藝,你嚇死我了……”
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定要好好懲那些侍衛,為什麼沒有保護好,竟然讓住的院子起了火。
這會兒見到沒事,心雖然放了下來,但是還是一陣陣的後怕。
雲藝到抱著自己的高大男人在發抖,輕拍了幾下他的脊背:“殷寂哥哥,你怎麼在發抖?是覺得冷嗎?”
雲藝抱了他,抬頭在他的臉頰上親了親:“怎麼還哭了?”
“是遇到什麼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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