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
雲藝眯著眼抬頭,逆中看到一張談不上英俊但極迫的面孔。
男人廓深邃,眉骨高而鋒利,眼窩微微凹陷,臉上有兩道刀疤,他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襯衫,他正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的狼狽。
雲藝不認識這張臉,但認識那種表,那種獵人看著獵落網時,秘而饜足的微笑。
“呦,小人,醒了?”
雲藝警惕地看著他,同時不聲地看著四周的出口和窗戶,盤算著自己逃出去的可能。
“你是誰?”
“小人,你這話問的我好傷心啊,你不認識我了?”
“我之前和傅承青可是經常在一起喝茶,我們見過的,我是沈怔啊。”
傅承青和沈怔兩人曾經是最親的合作伙伴,後來反目仇,沈怔被傅承青送進監獄,蹲了兩年,出來之後,傅承青已經死了。
沈怔找不到人報復,這火就燒到了雲藝頭上。
雲藝邊跟著的那些保鏢都被沈怔的人給制服了,沈怔指著雲藝的鼻子說:“傅承青欠雲藝的,你替他還不清。”
沈怔一靠近,就聞到了一很是濃重的酒味兒。
沈怔湊近雲藝,酒氣噴在雲藝臉上:“你猜,傅承青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的人有一天會落到我手裡?”
雲藝偏過頭,沒有說話。
他被雲藝的沉默激怒了,手上的力道加重,拇指幾乎要嵌進雲藝的下頜骨。
雲藝冷哼了一聲:“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想要做什麼?”
“長得確實不錯,傅承青那小子眼還行,就是命不好。”
兩個人正說著,門忽然被人從外頭踹開。
整扇門從門框上落,砸在地面上發出震耳聾的巨響,碎木屑飛濺到客廳中央。
沈怔的手下被這靜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最外面的兩個人已經被一拳一個放倒在地。
傅承嶼穿著黑的西裝,頭髮有些凌。
沈怔鬆開了雲藝的下,轉過去。
他起笑了,笑容裡全是挑釁:“傅承嶼,你哥的人,你也來湊熱鬧?”
“怎麼,惦記你嫂子?”
傅承嶼往前走了幾步,一個保鏢攔在了他的面前,他沒有說話抬手就是一拳,正中那人的太,那人直接倒在地。
另一個打手見狀就衝了過來,被傅承嶼抓住手腕反手一擰,骨節錯位的聲音清晰可聞,慘聲還沒出口,已經被一腳踹飛出去,砸在牆上又彈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