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嶼接到訊息時,正在巡查部門,一眾老下屬面惶恐,紛紛圍上來訴苦。
“傅總突然調走我們,這分明是針對您!”
“我們跟著您多年,如今被調離核心專案,往後該怎麼辦?”
之前在會議室,傅承青宣佈全面迴歸接手傅氏集團的事務之後,傅承嶼知道他要對海外的工作下手,就先安排好了那些人,可沒想到傅承青不僅了那些人,連公司一些核心崗位的人都開始調。
傅承嶼皺起了眉頭,他抬手下眾人的議論,面沉靜,眼底卻寒意叢生:“都安心做好本職工作,不必慌。”
安完下屬,他徑直前往傅承青的辦公室。
“大哥調人事,為何不與我商議?”
傅承青翻閱著報表,頭也不抬:“集團人事調整,按規章執行,無需事事報備,能力匹配崗位,是最基本的規則。”
傅承嶼了眉心:“你想拔除我的人可以,我們都是傅家的人,我也沒想著要一個人霸佔傅家的所有,但是你不能一下子辭退這麼多人。”
“新人職需要時間才能瞭解公司的業務,老員工都走了,公司的業務怎麼辦?”
“大哥,你有沒有為公司考慮過?”
二人正爭執著,傅老爺子走了進來,辦公室的門半開著,他剛才聽到了裡面的說話聲。
老爺子目沉沉地看著傅承青:“承嶼說的對,短時間,不能讓公司如此盪。”
“要不是你們的孫叔叔打電話和我訴苦,我還不知道你們兩個兄弟把公司鬧了這個樣子!”
“你們也不必再爭了,回頭我好好梳理梳理,乾脆把傅氏集團分家好了!你們各管各的公司,免的這樣折騰,再這麼折騰下去,傅家的百年基業都快要被你們給折騰完了!”
……
下午,雲藝來公司理了一些事務,到了晚上,天漸漸地暗了下來,公司大堂的燈亮得有些晃眼。
雲藝收拾好最後一份檔案,拿著包走向公司大門的時候,恰巧聽見後傳來兩道沉穩的腳步聲。
傅承嶼和傅承青並肩走來,一個西裝革履面淡淡,一個領帶鬆了大半,正懶洋洋地撥弄著手機。
三人在玻璃轉門前遇上了。
傅承青語氣自然:“一起回吧。”
雲藝還沒開口,傅承嶼已經將手機揣回兜裡,抬頭看了一眼天邊殘餘的晚霞,忽然來了興致:“今天的天氣好,不如我們走一走,去商場吃飯。”
雲藝想了想,點頭應了,傅承青看了傅承嶼一眼,有些意外他今天怎麼突然有了散步的雅興,只微微挑了挑眉,算是預設。
夜風裹著初夏的溫,拂過幾人的臉頰,將雲藝的髮吹的有幾縷飛揚了起來。
三個人沿著人行道不不慢地走著,雲藝走在中間,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像兩堵無聲移的高牆。
路過的行人偶爾投來好奇的目,這組合確實有些扎眼,兩個氣質出挑的男人,中間跟著一個安安靜靜的孩,不像是同事,又比同事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親。
有幾個看過財經新聞的人認出了傅承嶼,還有幾個看過雲藝派的綜藝,認出來是基金會的負責人,想要上前打招呼,可三人的周圍散落著幾個穿著一黑西裝的保鏢,一時之間沒有人敢上前。
快到商場門口的時候,三人的面前出現了幾個穿著玩偶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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