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裡。
傅承嶼一回來就看到了雲藝蜷在沙發上,手機螢幕的映在的臉上。
傅承嶼在門口站了片刻,心疼地看著,走到旁彎腰將抱在了懷裡。
“那些訊息我都讓人刪掉了,你放心,沒有人敢在背後議論你的。”
“是我不好,我該早點收回公司,早點公開和你的關係的。”
傅承嶼的手臂從後環過來,將整個人圈進懷裡,雲藝的臉在他的膛上,他收了手臂,用溫將徹底包裹。
“我抱你到床上去休息,好不好?”
雲藝點了點頭,傅承嶼抱著往臥室走。
他剛將人放在床上,房門就被人從外面大力地踹開,傅承青冷冷地看著坐在床邊的傅承嶼還有躺在床上的雲藝。
“二弟,你可真是我的好二弟啊……”
“怎麼,我不在的這三年,你不幫我照顧生意,還幫我照顧我的人,照顧到床上去了?!”
傅承青眼底驟然翻湧戾氣,周氣驟降,“我的妻子,你的大嫂,你也敢?”
“傅承嶼,你不愧是從小就被丟到國外的棄子,你是一點兒規矩一點兒底線都沒有,你的教養都餵狗了?”
傅承嶼冷哼一聲:“大哥,三年前你和雲藝結婚也是協議、契約婚姻,你從未過,常年忙於公事,對冷淡疏離,將困在傅家偌大的牢籠裡,獨自一個人面對那麼多事。”
“你給過半分溫暖嗎?你不曾護、不曾惜,憑什麼歸來之後,就用世俗規矩、夫妻名分,桎梏的一生?”
傅承嶼握著雲藝的手,將人擋在自己的後:“你失蹤後我並沒有回來,談不上照顧了三年。”
“我們兩個人之間清清白白。”
“是你被宣告死亡之後我才回來的,那時候雲藝和你的婚姻就已經結束了,我們兩個人開啟新的生活有什麼不對?!”
“你如今這麼問我,我倒是有點兒後悔當年沒有早點回來了,這麼好的人,當初就不該嫁給你。”
傅承青怒不可遏:“好啊,現在我倒是了這個多餘的人了?!”
傅承青垂眸看著雲藝泛紅的眼尾、溼漉漉的淚眼,看著依賴躲避在傅承嶼後的模樣,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酸、憤怒、佔有慾混雜在一起,憋悶地他難以呼吸。
他闊步上前,抬手就想將雲藝從傅承嶼後拽出來。
“好啊,你還往他的後躲?”
傅承嶼手臂死死扣住雲藝的腰,同時抬手抵住傅承青的作,兄弟二人指尖相抵,力道較勁,青筋微。
從前,面上較為和睦的兩個人,此刻徹底撕破臉皮,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傅承青之前對雲藝並沒有什麼,可如今有人要搶他的人了,他就絕不能拱手相讓。
傅承嶼也毫沒有要退的意思:“大哥,既然三年前出了意外你獲救之後沒有選擇回來,那麼在我們的心裡,三年前的傅承青就已經死在海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