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提醒道：“你的服…… 要不要先去換一下？”
周允扯了下口的布料，面尷尬：“不用，我還有事走不開，一會兒等晚宴結束回去再換。”
說話時，他的眼睛還是不放心地瞟向臺。
蘇婉順著他的目看去，瞭然一笑，遞上自己的名片：“你是明總的助理吧？我是蘇婉，雲總的助理。這邊有我留意著，請放心。”
“多謝蘇助理。”周允接過名片，搖頭無奈道：“不過我不能離開太久，明總最近易期，脾氣比平時更…… 嗯，更不穩定，所以需要有人適時提醒。”
“原來如此，理解。”蘇婉眼睛微微一閃，臉上笑容不變，“我們雲總脾氣很好，只要明總不手，雲總絕不會先手的。要不你先去衛生間理一下？不差這幾分鐘。”
周允這才點頭，捂著溼的襯衫匆匆離開。
人一走，蘇婉看向臺 ——
那裡的兩人站得極近，遠超老闆平常與人相的安全距離。
以專業的觀察力和對自家老闆格的瞭解。
老闆對著這位脾氣火的天穹負責人，可比剛才對著顧夜闌顧總，要活潑得多。
蘇婉收回視線，優雅地端起一杯新酒，像個最忠誠的守衛，悄然站在了通往臺的最佳“攔截”位置。
反正不管老闆是在談合作，還是單純在逗弄對手。
只要老闆沒有表現出厭惡或拒絕。
那麼，作為一名優秀的助理，的職責就是 ——
確保沒有任何不識趣的人，過去打擾老闆的“雅興”。
……
臺上的空氣帶著涼意，遠的星落在兩人上。
明衍靠著欄杆，微微前傾：“我告訴你，我一次打五個普通Alpha，輕輕鬆鬆。”
雲棲看著夜景，沒回頭。
“嗯。”
“就算是頂級Alpha，”明衍加重語氣，強調著自己的實力，“一打二，我也絕不會吃虧！”
“哦……”
明衍瞥了一眼，語氣忽然有點彆扭，聲音低了些：“當然…… 你也很厲害，勉強算個對手。”
這話說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正面承認別人。
雲棲終於轉過頭：“勉強？”
“當然！要不是我狀態不好，你能制我？早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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