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峽谷沖天的火,如同在寂靜的荒原上點燃了一座巨大的烽火臺,宣告著鐵鷹庇護所毫不妥協的強姿態,也徹底激怒了盤踞在暗的“豺狼”。
接下來的兩天,鐵鷹庇護所進了最高戰備狀態。所有外圍巡邏隊被召回,圍牆上的哨位增加了一倍,瞭塔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視。鄭將軍親自坐鎮指揮,整合所有戰鬥力量,分配防區域。庇護所的氣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瀝青,每一個居民都知道,一場狂風暴雨即將來臨。
林凡團隊更是核心中的核心。王浩帶著銳隊員不斷演練巷戰和圍牆防戰;蘇婉組織起所有有醫護經驗的人,建立了數個前線急救點,資堆得滿滿當當;張大牛則帶著他的學徒們,瘋狂地檢修車輛、武,甚至嘗試著給大門和關鍵路段加裝簡易的炸裝置和路障。那套外骨骼裝甲矗立在指揮部門口,如同一個沉默的守護神,既是強大的武力象徵,也帶給人們一寶貴的信心。
林凡自己則幾乎沒有閤眼。他不斷巡視著防線,利用系統的掃描功能檢查是否有疏,同時反覆推演著“豺狼”可能採取的進攻方式。那斷斷續續的無線電訊號——“收割者已出”——像一冰冷的毒刺,始終紮在他的心頭。他知道,最大的變數和威脅,很可能就來自於這支神秘而可怕的力量。
第三天,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瞭塔上的哨兵猛地了乾的眼睛,再次將夜視遠鏡對準遠方。只見地平線上,突然亮起了無數晃的點,如同鬼火般蔓延開來,並且正在快速靠近!
“敵襲!!東南方向!大量車輛和人員正在接近!!”淒厲的警報聲瞬間劃破了庇護所的寂靜!
“全就位!準備戰鬥!”林凡的吼聲過擴音傳遍整個庇護所。
所有人都衝向了預定的戰鬥崗位。圍牆上瞬間佈滿了槍口,冰冷的金屬澤在探照燈下閃爍。沉重的氣氛被張的戰意所取代。
天微亮,敵人終於清晰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規模遠超想象!
至二十多輛各式各樣、經過瘋狂改裝的車輛——皮卡、越野車、甚至還有一輛加固了鋼板的公車——組了一支雜但氣勢洶洶的車隊,轟鳴著衝向庇護所。車頂上焊著的重機槍、無後坐力炮噴吐著火舌,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在庇護所的圍牆上,打得磚石碎屑紛飛!每輛車上都站滿了揮舞著武、發出瘋狂嚎的匪徒!
而在車隊後面,更有黑一片徒步衝鋒的人群,數量恐怕不下百人!“豺狼”顯然是傾巢而出,並且如報所示,他還糾集了另一夥倖存者(很可能是被欺騙或利),發了這場孤注一擲的全面進攻!
“穩住!放進了打!優先打車輛胎和駕駛員!”王浩在圍牆上奔跑呼喊,指揮著防。
戰鬥瞬間進白熱化!
圍牆上的守軍猛烈開火,子彈如同飛蝗般向衝來的車隊。衝在最前面的幾輛車瞬間被打了篩子,胎裂,失控翻滾,車上的匪徒被甩飛出來,死傷慘重。
但匪徒的數量太多了,火力也異常兇猛!特別是那幾重機槍和那門架設在皮卡上的無後坐力炮,對圍牆上的守軍造了巨大的威脅!
一發無後坐力炮彈擊中了一段圍牆,炸聲中,兩名守軍慘著跌落下去!
“火箭筒!幹掉那輛裝炮的皮卡!”王浩目眥裂地大吼。
一名鐵鷹戰士扛起RPG,冒著彈雨瞄準發!
轟!裝炮的皮卡化為一團火球!
然而,更多的車輛已經衝到了圍牆下!匪徒們跳下車,嚎著架起梯子,甚至直接用卡車撞擊大門!更有甚者,試圖用炸藥包破圍牆!
“手雷!扔手雷!”
“燃燒瓶!擋住他們!”
圍牆上下一片混,槍聲、炸聲、喊殺聲、慘聲響一片!戰爭的腥和殘酷赤地展現在每個人面前。
蘇婉建立的急救點很快就開始人滿為患。傷員被不斷抬下來,痛苦的和腥味瀰漫開來。蘇婉臉上沾著汙,眼神卻冷靜得可怕,手中的手刀穩定而準,儘可能地從死神手中搶回生命。“按住他!止帶!快!”的命令簡短而有力。
張大牛沒有在一線戰鬥,他帶著人了救火隊員,哪裡圍牆被炸出缺口,他們就開著裝載沙袋和廢鐵的卡車去堵;哪段火力減弱,他們就冒著彈雨運送彈藥上去。“快!快!這邊需要彈藥!”他的嗓門喊得嘶啞。
林凡站在指揮部屋頂的制高點,冷靜地觀察著整個戰場。外骨骼裝甲並未第一時間投戰鬥,他在等待,等待那個最大的威脅——“收割者”的出現。同時,他也在指揮全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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