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竟被如此欺凌!
一滔天怒火瞬間自顧淳心底躥起,直衝頂門,森然殺氣幾乎要破而出。
顧淳竭力控制著自的殺氣,沒有讓殺氣外洩。
顧淳的殺氣太霸道了,縱使是修仙者,也難以承,更何況凡人。
顧淳強著心中的怒火與滿腔的殺意,抬腳邁屋。
腳步落地有聲。
躺在床上的男子立刻警覺地來,看到陌生的顧淳,他先是愕然,隨即怒吼道:“你!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名男子並不認識顧淳,顧淳當初來的時候,男子並未在家。
老聽到兒子的怒吼,瘦弱的軀害怕地抖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和卑微的哀求,“大老爺,地……地俺們不要了,求求您行行好,別再折磨俺們娘倆了。”
老一邊說著,雙膝一彎,就要巍巍地跪下。
顧淳心頭一酸,連忙上前一步,穩穩地托住了老的手臂,阻止了下跪舉,“,不要怕,我不是壞人,我是顧淳!”
“顧……淳?”老茫然地抬起頭,失明的灰白眼球無神地轉著,一時未能想起。
“就是兩年前,那個快要死的那個小夥子。您當初收留了我一晚,用家裡僅剩的一塊豆腐給我煮了一碗熱湯,您還把您兒子的棉送給我,讓我寒,,您還記得嗎?”顧淳連忙解釋,語氣急切。
經顧淳這麼一提醒,老乾枯的手微微一,終於想了起來,“是……是你呀,孩子。”
老聲音哽咽著,出佈滿老繭和灰塵的雙手,抖地向前索,試圖用手看清顧淳的模樣。
顧淳立刻俯下,將臉主湊到老的手邊。
那滿是褶皺,糙卻溫暖的手,輕輕上顧淳的臉頰,仔細挲著他的廓。“是你,真的是你,認出來了,認出來了。”
看到老那灰白無神的眼睛,還有手臂上的淤青,顧淳只覺得心如刀絞,彷彿有千萬把刀子在割他的心。
顧淳強忍著翻騰的緒,聲問道:“,您的眼,這是怎麼了?”
老輕輕嘆了口氣,滿是無奈與悲涼。
這時,躺在床上的男子張開口,聲音充滿了自責與痛苦:“都是因為我,孃的眼鏡才瞎的。我在戰場上丟了這雙,了個徹頭徹尾的廢人。娘為了養我,沒日沒夜的幹活,晚上還得就著有燈做針線活換幾枚銅板。又天天以淚洗面,眼睛就這麼累瞎了,哭瞎了。”
他說著,猛地抬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掌,“都是我沒用!我就是個累贅!要不是因為我,孃的眼睛也不會瞎,我們也不會被人欺負。”
看到眼前這悽慘的母子二人,顧淳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忍與決心。
我必須得治好他們!無論用什麼丹藥,無論用什麼天材地寶,我都要治好他們!
突然!
顧淳想到,他還有一個未曾使用的神通。
治癒之息。
這是常儀完系統的強制任務後,獎勵給顧淳的一個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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