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統一系統》第219章 和新老皇帝的密談2(1)

作者:冥王666·6個月前

他深吸一口氣:這政策必須秘記錄,代代皇帝口耳相傳,永不載正史。對外永遠宣稱四海一家’,對執行炎黃為核。

新皇帝仍在猶豫:但這...

昭兒。老皇帝突然掙扎著坐起,目如電,你可知馬卿...並非他的本名?

馬小云微微一震,這是他與先皇之間最深層的秘

老皇帝繼續道:四十年前,他自稱從海外仙山歸來,獻上世界地圖與火製造法...但他的預言,無一不中。他說南海有大陸,我們找到了;他說北境有黑金,我們開採了;...現在他說文明存亡之道,你我有何理由不信?”

馬小云低頭:陛下過譽,我只是...博覽群書而已,腦海中的系統可以連續現代的網路。

新皇帝震驚地看著馬小云,終於明白這位看似普通的神為何能在二十年裡為帝國背後的實際規劃者。

陛下,馬小云聲音沉靜下來,我所說的不是仇恨,不是歧視,而是文明生存的冷酷算。我們正在做前無古人的事業—構建一個越大陸的文明帝國。若心慈手,五百年後,中華將不再是中華,而是面目全非的大雜燴。若嚴格執行此策,千年之後,從貝加爾湖到印度洋,都將是徹頭徹尾的中華文明!

他走到室西牆,推開暗格,取出一卷特製的綢:這是臣擬定的《西拓國策》,請陛下與殿下過目。

老皇帝示意太子接過。綢展開,麻麻寫滿了各項政策:從移民比例、通婚限制、文化教育到宗教信仰管理,詳盡至極。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條五代為奴,十代不仕的核心原則,以及特別標註的天竺之民特殊對待條款。

簽下它,陛下。馬小云遞上硃筆,這將是你留給後世最珍貴的產,比任何疆域都重要。”

老皇帝抖著接過筆,看向太子:你可明白了?

新皇帝沉思良久,終於鄭重頷首:兒臣明白了。這不是一朝一帝之事,而是千年文明之大計。”

老皇帝欣地點頭,用盡最後氣力在綢末端簽下璽印,隨後癱倒在榻上,氣息微弱:神,還有...什麼要代?

馬小云俯輕聲道:陛下放心,所有都已安排。西征大軍三月後出發,福船也準備了幾十艘,天竺總督已選定,是絕對可靠的炎黃純子弟。文化同化教材正在編纂,首重漢語漢字教育...

他的聲音漸低,老皇帝的眼睛慢慢閉上,彷彿了卻最後心願。

侍驚呼陛下駕崩時,太子猛然跪地。馬小云卻靜靜站立,目再次投向沙盤上那片廣闊的天竺次大陸。

馬小云微微一笑,那笑容裡藏著千年滄桑:陛下只需知道,臣與您一樣,是炎黃子孫,期盼中華文明永續長存。其餘...不過是無關要的細節。”

他走向室門口,開啟門的瞬間,晨,照亮了沙盤上廣袤的疆域。西征的道路在影中清晰可見,彷彿一條正在延的龍脈,註定要改變整個世界的格局。

新皇帝看著馬小云的背影,輕聲道:神先生將是炎黃國永久的神。

不,馬小云沒有回頭,我只是歷史的僕人。真正的國師,是那條永不改變的鐵律—文明生存高於一切。

門緩緩關上,只留下新皇帝和先皇的。他展開那捲綢國策,上面的墨跡猶未全乾,如同一個剛剛開始的時代。

靈前的長明燈跳了跳,將老皇帝的畫像映得忽明忽暗。馬小云著那幀泛黃的畫像,想起三十年前初見時的景——那時的老皇帝還只是炎黃部落的首領,穿著製的短褂,顴骨高突,眼窩深陷,三十出頭的年紀,看起來卻像個飽經風霜的老者。部落巫祝私下說,首領常年征戰,又染了咳疾,能撐過三十五歲已是天幸。

誰也沒料到,這個被斷言命不長久的首領,會在馬小云帶來的改變裡,親手將鬆散的部落締造疆域遼闊的炎黃國,自己也壽終正寢於五十有二的高齡。

先生,該給先帝蓋棺了。新皇帝的聲音帶著沙啞,打斷了馬小云的思緒。他低頭看著棺木裡安詳的老人,想起當年部落裡連飽飯都吃不上的日子。老皇帝帶頭啃樹皮、喝野菜湯,省下的糧食全分給傷員和孩,咳得直不起腰時,就用骨簪子頂住後腰撐。直到馬小云帶來的玉米、土豆等在部落紮,第一茬收的那年,老皇帝捧著金黃的玉米棒,眼淚砸在穗子上,說:咱部落的人,終於不用再肚子了。

糧食足了,馬小云又將帶來的中醫典籍譯出來,教部落裡的醫者辨識草藥、炮製方劑。老皇帝那纏多年的咳疾,就是靠著新熬製的煉川貝膏慢慢下去的。有次馬小云去看他,見他正蹲在田埂上,給孩們講耕種的道理,聲音洪亮得能傳到半里外,哪裡還有半分當年病懨懨的模樣?

從部落到國家,這條路走得比誰都難。為了推行新的歷法,他頂著舊貴族的力,親自帶著欽天監在觀星臺守了三個月;為了修通南北運河,他騎著老馬跑遍了沿岸州縣,腳底板磨出的泡破了又結;有年南方鬧水災,他在堤壩上守了七天七夜,洪水退去時,鬢角的頭髮全白了。馬小云勸他歇歇,他卻笑著擺手:部落變國,不是換個名號就完了,得讓百姓真真切切過上好日子,我這把老骨頭,還熬得住。(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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