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的印度洋上,兩百艘福船組的龐大艦隊,正朝著傳說中的非洲大陸破浪前行。這是馬小云降臨炎黃國的第四十個年頭,帝國前所未有的強盛,促使這支遠征軍駛向未知的南方大陸。
然而,通往新世界的道路並非坦途。在過去的三十多個日夜裡,整個船隊經歷了兩次颱風的嚴酷考驗,彷彿上天有意要掂量一下炎黃子孫的決心與能耐。
船隊離開天竺港的第十五日,瞭塔上的水手首先發現了不祥之兆:西南方向的海平線上,烏雲如墨水般迅速暈染開來,原本平穩的氣計銀柱驟然下跌。經驗富的老水手們嗅到了危險——這是颱風來臨的徵兆。
馬小云立於開拓者號的艦橋上,冷靜得如同岸邊的礁石。他深知,龐大的船隊在臺風中目標顯著,必須立刻行。
旗語翻飛,各船依令降下主帆,只留一小角維持方向。
水手們力加固貨捆紮,防止其在顛簸中移位。
封閉所有水隔艙——這是福船賴以在風浪中生存的關鍵設計。
非必要人員全部進艙,以避免被巨浪捲海中。
命令剛下達完畢,風暴的先鋒——帶著鹹腥氣的強風便已撲至。隨即,如山般的巨浪接連湧來,兩百艘福船在波峰浪谷間劇烈顛簸,宛如天神掌中的玩。漆黑的雲層中電蛇竄,雷聲與風嘯、浪吼織一片,幾乎要震破人的耳。
開拓者號作為旗艦,始終走在船隊最前方。馬小云憑藉系統中超越時代的航海知識,指導船隊在大致保持隊形的同時,艱難規避著風浪最兇險的區域。福船的水隔艙設計和加固的龍骨在此時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即使個別艙室因劇烈顛簸而滲水,整船依然能保持浮力,船頭繪著的“龍目”在驚濤駭浪中依舊圓睜,彷彿真在為船隊識別征途。
在與風浪搏鬥了十幾個小時後,颱風終於過去。清點下來,船隊僅有數艘船隻的船舷有輕微損傷,在隨船工匠的搶修下很快恢復。這場颱風,彷彿只是對船隊的一次預演和錘鍊。
航行的第二十五天,船隊遭遇了第二場、也是更為持久的颱風。
這場颱風來得更為詭異迅猛。當時,定遠號的船長注意到氣計異常驟降,海面泛起詭異的白浪花。他立即過旗語向旗艦報告。
馬小云接到報告,深知此劫難逃,但撤退已無可能,只能迎戰。
他下令船隊變換為扇形陣,減各船相互撞的風險。
命令各船將備用的纜繩捆紮緩衝墊,懸掛於船舷兩側。
讓隨船醫提前備好草藥,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傷病。
風暴的威力遠超第一次。雨水被狂風捲著,像石子一樣砸在甲板和船帆上。浪頭一個接一個地砸向船隊,有艘福船的桅杆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最終在一陣狂風中斷裂。船上的工匠們後來展示了驚人的技藝,他們在顛簸的船上,用預製的構件和備用的木材,是在風雨中立起了臨時桅杆。
馬小云的系統不斷提供著資料支援,但他更多依賴的是這個時代航海者本的智慧。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航海士,過觀察海鳥的飛行方向和雲層的流,準確地預測出了一段風眼將至的短暫平靜期。利用這寶貴的間隙,船隊迅速進行人員替、飲水補充和急維修。
當第二場颱風最終離去,船隊損失了一部分補給,多人傷,但萬幸無人死亡,船主結構也基本完好。疲力盡的水手們相互攙扶著走上甲板,著重歸平靜、彷彿無事發生的大海,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兩次颱風之間的航程也並非一帆風順。
持續的顛簸消耗著所有人的力與力。
部分天竺籍的水手開始出現思鄉緒,士氣有些低落。
·藥靈號上報告,部分草藥因海上溼氣過重而開始黴變,隨船醫們想盡辦法晾曬搶救。
面對這些,馬小云展現了統帥的擔當。
他下令適當放寬飲水限制,並拿出部分酒類激勵士氣。
讓通譯們教授簡單漢語,並講述帝國未來的宏偉藍圖,以此來凝聚人心。 他親自巡視每艘船隻,檢視損毀況,問傷員。
這些舉措看似平常,卻在細微維繫著船隊的戰鬥力與凝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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