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緩緩睜開眼,久違的、真正沉睡後的甦醒讓他有些恍惚。刺眼卻溫暖的過窗簾的隙照進來,在空氣中形一道明亮的柱,能看到細微的塵埃在其中飛舞。
他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像這樣,不依靠魔法或意志,純粹地讓陷深度睡眠了。
一覺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連日的疲憊和繃的神經都得到了徹底的放鬆,心莫名地愉悅起來。
他側過頭,看到邊的天琴依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似乎還沉浸在睡夢之中。
他不忍心打擾的安眠,便小心翼翼地挪開子,作輕地爬下床,躡手躡腳地走出了房間。
推開房門,外面是悉的景象——各式各樣的布料、設計圖紙、紉工以及幾個穿著半品服的模特。
季風后知後覺地環顧四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旋轉木馬時裝店,珍奇的家裡。昨晚派對結束後,他們大概是被安置在這裡休息了。
客廳裡,珍奇正背對著他,專注地用魔法控著針線和一塊寶藍的綢,似乎在製作一件新的禮服。
灑在雪白的皮和心打理的紫鬃上,勾勒出一幅安靜而好的畫面。
或許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珍奇的作頓了一下,回過頭來。
當看到是季風時,臉上出了笑容:“早上好,親的。睡得好嗎?”
放下活計,走了過來,語氣帶著一點調侃的意味:“不過說真的,你和天琴昨天睡得也太沉了吧?像兩塊石頭一樣!我和紫悅怎麼搖都搖不醒你們,最後沒辦法,只好合力把你們倆從圖書館搬到我這裡來了。你們是不是跑去幹什麼累壞了?”
季風心裡“咯噔”一下,但聽到珍奇只是以為他們玩得太累才睡死過去,並沒有懷疑他們半夜溜出去過,頓時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連忙順著的話,出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啊……可能是吧,昨天的派對玩得太瘋了,後面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辛苦你和紫悅了。”
珍奇不疑有他,優雅地甩了甩鬃:“這有什麼辛苦的。只要你們沒事就好。早餐想吃點什麼?我去給你們買。”
危機解除,季風的心更加輕鬆起來,開始認真思考起早餐的選擇。
過窗戶,將時裝店照得亮堂堂的,充滿了溫馨的日常生活氣息。
季風還沒來得及回答珍奇關於早餐的提議,旁的空氣突然一陣細微波,薄荷綠的芒一閃——天琴的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季風邊,幾乎要到他上。
“我想吃公英三明治~”天琴非常自然地接話道,彷彿一直都在這裡參與討論。
季風被這突如其來的傳送嚇了一跳,沒好氣地吐槽道:“就這麼十幾米的距離,你也要用傳送陣過來嗎?走過去不行?”
天琴聞言,非但沒有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氣壯地揚起下,用翅膀尖輕輕點了點季風上那些已經去的綠符文:“你上有我心佈置的傳送陣,不用白不用嘛~怎麼,不想讓我用?”
翡翠的眼睛微微眯起,出一狡黠和懷疑,“是不是又想趁我不在,勾引別的漂亮雌駒了?”
“沒有!絕對沒有那回事!”季風立刻矢口否認,頭皮微微發麻,“你想用隨時用!隨便用!我哪敢有意見!”他可不想再因為這種話題引發一場“慘案”。
一旁的珍奇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輕笑出聲,優雅地用蹄子掩著:“呵呵,我倒覺得季風在這方面還專一的呢。”這話本是帶著點調侃和幫季風解圍的意思。
然而,天琴卻像是被這句話勾起了什麼心事,嘆了口氣,表變得有些無奈和頭疼:“專一?唉,我現在還在發愁怎麼理其他世界裡那幾個還在對他窮追不捨的呢!”
掰著蹄子開始數落,語氣裡帶著點埋怨和好笑:“別的不說,就有一個世界的暮閃閃,追他追得比我還早!要不是那個暮閃閃後來表現得有點……嗯……過於‘熱’和‘執著’,甚至有點嚇到他了,把他給嚇跑了,說不定現在他和誰在一起都還不好說呢!”
季風聽著天琴翻這些陳年舊賬,下意識地就接了一句,試圖轉移焦點,順便表表忠心:“其實……在還沒認識你之前,我就已經……嗯……幻想過以後要是能和你這樣的小馬結婚該多好了……”
這話一齣口,季風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這話聽起來好像更不對勁了!這不等於承認自己很早就在“妄想”天琴了嗎?而且還是在有其他“追求者”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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