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地上空,氣氛肅穆。
一位表如同花崗岩般堅的飛馬教,正用鷹隼般的目掃視著面前排一列、張得翅膀都在微微發抖的駒飛馬們。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清晰地迴盪在每一匹小馬的耳邊:
“……飛行的路線,記住,不要太偏西。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如果你們從監考員的視線範圍中消失,那麼一律視為不及格!”
“好了,現在,先做熱。深呼吸幾遍,然後充分舒展你們的翅膀……”教一邊說,一邊示範著標準的展作。
“這次考核共分為三個部分:天氣清掃、敏捷和疾速恢復飛行。步驟:首先,確清除掉預定地點的指定雲朵。然後,從這些排列好的障礙環中依次穿過,要求作流暢,不準環壁。接著,飛到指定高度,閉攏你們的翅膀。最後,在你們即將撞到下方模擬雲層地面之前,重新展開翅膀,恢復平穩飛行。都聽明白了嗎?”
教停頓了一下,銳利的目仔細地觀察著房間裡每一匹小天馬的表。
所有駒都目不轉睛地著他,臉上寫滿了專注和決心,沒有一疑,更沒有誰因為聽到嚴格的規則而皺起眉頭。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很好。”教似乎滿意於這種專注,“那麼,最後確認一遍,還有誰有疑問?”
一片寂靜。
教點了點頭,目落在了隊伍最邊上,那個看起來有些格格不、甚至有點心不在焉的白小飛馬上。
“季風。”教的聲音點名道,“你第一個先考。流程再重複一遍:踢雲,爬升,下墜,完。準備好了麼?”
坐在門口雲墩上、的季風聞聲抬起了頭。
他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只是平靜地站起,快步走到了起點的斜坡上。
雖然他在這個世界沒正兒八經上過飛行課,但……以他曾經作為天角的經驗和本能,這種針對駒的基礎飛行考核,簡直就跟年馬去參加小馬駒的爬行比賽一樣。
哨聲響起。
季風后蹄在斜坡上輕輕一蹬,翅膀舒展,幾乎是瞬間就完了加速。
他飛向目標雲朵的軌跡準而穩定,蹄尖輕點,那片作為目標的蓬鬆雲朵就像被無形的手抹去一樣,瞬間消散,乾淨利落。
接著是障礙環。
那些在空中排列S形的彩圓環,在季風眼中慢得如同靜止。
他翅膀微調,如同游魚般輕靈地穿梭其間,每一次轉彎和穿行都恰到好,連環壁上的絨都沒到一。
輕鬆抵達指定高度。季風毫不猶豫地、完全收攏了雙翼,整個如同標槍般筆直地開始下墜。
他心中默默數著:“一、二、三……” 準得如同秒錶。三秒剛到,翅膀“唰”地重新展開,強勁的氣流托住,下墜之勢瞬間被遏制,轉為一道平優的弧線向上拉昇,最後穩穩地懸停在半空,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毫拖沓或勉強。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幾十秒。季風甚至沒怎麼加速,只是用最基礎、最標準的作,就完演繹了考核的所有要求。
“譁——!”
短暫的寂靜後,圍觀的小天馬中發出熱烈的歡呼和驚歎。
尤其是小璐和奧賴恩,激得翅膀直拍,比自己通過了還高興。
“很好!季風,滿分過!你為我們開了個好頭!”教難得地提高了音量,語氣中帶著讚許,“希後面的同學,也能拿出這樣的水準!奧蘿拉,你第二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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