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序輕輕撓了撓自己藍的腦袋,發出一陣沙沙的聲響,然後臉上堆起一個無辜到欠揍的笑容,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若無其事地說道:
“哎呀,季風!你也來了呀!怎麼,是聽說了我的藍音樂會,也想跟我跳支舞嗎?”
他說著,還出那隻鷹爪,試圖在空中劃出幾個自認為優的弧線。
然而,季風只是面無表地看著他,眼眸裡沒有一波瀾,也沒有回應他任何話。
無序被這沉默盯得心裡發,藍的臉上那堆笑容開始掛不住了。
他眼珠一轉,突然像被掉了骨頭一樣,塌塌地癱在了地上,變一攤藍的、形狀模糊的“無序餅”,聲音也變得虛弱無力,有氣無力地說道:
“哎喲……不行了不行了……我突然覺好不舒服……可能是藍流太嚴重了,現在全無力,四肢癱,眼看就要……就要……恐怕不能陪你跳舞了,真是太憾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瞄著季風的反應。
季風依舊沒說話,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地上那攤剛才還生龍活虎、強行拉著紫悅跳舞的“病號”,角微微了一下。
下一秒,金的魔法芒驟然亮起。
“嗚哇——!”無序發出一聲怪,整個被一強大的魔力直接從地上拎了起來,懸在半空中,四肢和尾無助地晃。
接著,季風的魔法開始了,金的魔力如同無形的蹄子,將無序那團藍的抓起來,對摺,按,,拉長,旋轉,再對摺,再拉長……
無序像一塊韌極好的藍麵糰,在空中被翻來覆去地弄,越拉越長,越越細,從一團球變一條,從一條變一,從一變一條細長的藍帶。
“救、救命啊——!我、我不是麵條——!”無序淒厲的哀嚎從那條帶裡斷斷續續地出來,聲音被拉得又細又長,帶著稽的迴音。
季風充耳不聞,繼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他的“工序”。
最後,他控制著那條已經細得可以當圍巾的藍“無序帶”,在空中優雅地繞了幾個圈,準地纏繞在了圖書館一大的立柱上,還順手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做完這一切,季風才解氣地拍拍前蹄,輕輕撥出一口氣,金的魔法芒緩緩消散。
他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臉上出滿意的神。
“季風,無序他……還好嗎?”音韻公主走上前,輕輕用蹄子拍了拍季風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擔憂和無奈。
季風微微一僵。
他連忙輕咳兩聲,臉上迅速切換一副專業的表,正道:
“咳,音韻公主,請放心。無序他……很好。我正在給他做治療。畢竟,沒有小馬比我更懂治療魔法。”
他說著,還特意了膛,獨角上恰到好地亮起幾縷和的金暈,顯得非常專業。
說完,他轉過頭,目落在那條纏在柱子上、看起來奄奄一息的藍帶上,語氣溫和地補充道:
“如果這個療程效果不夠理想的話,我們完全可以……再做一次。多來幾次,應該就能徹底治了。”
那條藍的帶猛地打了個哆嗦。
下一秒,“嗖”地一下,無序以比剛才癱時快十倍的速度,瞬間從帶狀變回了自己原本的樣子。
雖然無序依然是那詭異的藍,但也得筆直,甚至主飛了起來,在空中靈活地轉了兩個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