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
聶克的聲音在安靜的店鋪裡炸開來，尖細而慌。
的小蹄子在地上踩，不知道該往哪放，整個都在發抖。
“拜託不要生氣！”聶克的眼淚已經開始往下掉了，大顆大顆地砸在新背心上，暈出深的圓點，“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這是個意外！拜託別生氣！”
越說越快，越說越碎，像是怕說慢了就沒有機會說完。
“對不起！拜託不要討厭我！我……我……”
的聲音卡住了，對被討厭的恐懼讓整匹小馬都了一團。
“聶克，聶克。”季風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邊。他的聲音很穩，“放輕鬆，這只是個意外而已。”
他點亮自己的角。
幾張抹布從旁邊的架子上飄過來，開始清理地上的碎片和四散的茶水。
他把每一塊碎片都包進抹布裡，又把地板上的水漬乾淨。
“抱歉，瑞瑞姐姐。”他抬起頭，看著瑞瑞，“聶克還是第一次嘗試施展這種魔力。”
瑞瑞站在那裡，看著季風清理地板，又看了看還僵在原地的聶克。
“這個嘛，”的聲音放得很平，“反正我也不喜歡那個杯子。”
聶克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
“而且沒有獨角能在第一次嘗試就功的。”瑞瑞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馬的篤定，“不過——”
頓了頓，目在聶克上停留了一瞬。
“像你這種年紀的小獨角上的問題，應該是沒有辦法讓品浮起來。但你卻做到了，只是力度沒掌握好而已。看來你有著天生的魔法才能。”
聶克吸了吸鼻子，眼淚還在流，但已經不怎麼抖了。
“但是......”的聲音還帶著哭腔，“如果我又把它打破了呢？”
“那我就再清理一遍。”瑞瑞說，語氣輕描淡寫，“然後我們再試一次，直到我用完杯子為止。”
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卻將一些茶杯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下來，藏到後的櫃子裡。
是很樂意幫助駒學習沒錯，但沒有必要冒著砸上好瓷杯的風險。
聶克注意到了那些小作。
那一分信任為臉上帶來了微笑。很淺，很小，但確實是一個微笑。了眼睛，吸了吸鼻子，重新站直了。
暗紫的芒比剛才穩定了許多。
茶杯從茶盤上緩緩浮起來，雖然還有些搖晃，杯中的茶水微微著，但它沒有飛出去。它穩穩地懸在半空中，高度剛好，沒有潑灑。
聶克張得都抿了一條線。把張大到不必要的程度，將杯子慢慢飄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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