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道歉,鐵壁。”塞拉斯婭說道,雄駒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我通常不會到你的家裡來打擾你,尤其是在這個時段。但是我很關注法解析的進度如何。”
鐵壁深吸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
“有所進展,但是依舊非常緩慢。”他說,蹄子不自覺地在地毯上畫著圈,“那些獨角使用的法是很多種幾乎沒有記錄的古老魔法組合而來的。”
“他們點燃的油墨則來自於斑馬們的巫。而且那些獨角使用秘式來引導魔力脈流,但又沒什麼書籍詳細記錄這類法陣圖線的運作機制。”
他疲憊地嘆了口氣,肩膀塌了下去。
“如果我們能夠從教徒那裡得到一些資料,事毫無疑問會好辦得多。您的侍衛從他們之中問出些什麼了嗎?”
“沒有。”塞拉斯婭公主搖了搖頭,彩虹的鬃隨著的作輕輕流淌,“事實證明這些邪教徒的意志力相當強。審訊者還沒能勸服那些小馬之中任何一個吐點新東西出來。”
“那麼非常抱歉,公主殿下。”鐵壁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種無能為力的沮喪,“我們的進度確實過於緩慢。”
“但是考慮到我們解析的是複合法,而且其中多數法已經失傳多年,恐怕我的團隊已經拼盡全力了。”
“好吧……”塞拉斯婭高聲嘆息道,那聲嘆息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了許久,“看來暫時躲起來才是明智的選擇。”
鐵壁聳起一邊眉。“公主?”
“鐵壁,我命你將你的團隊遷出圖書館,於明早遷皇家檔案館。”塞拉斯婭的語氣平靜而篤定,“我已經在那裡安排好了衛兵和一切所需要的東西。”
雄駒睜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放大。
“公主!”他的聲音拔高了一度,“檔案館中儲存著小馬利亞中最寶貴的著作。大量的遠古書籍在幾個世紀連一頁都沒有被翻過。”
“是的,但這才是重點。”塞拉斯婭點了點頭,角依然掛著那個溫和的微笑,“邪教徒們的秘法無疑也是基於其中一些書籍所記載的法。毫無疑問,這些東西可以幫助你的團隊更快地解析它們。”
鐵壁的張了張,又閉上了。他在心裡掂量著,那個連資深學者都需要特批才能進的寶庫。現在,塞拉斯婭不僅讓他進去,還讓他的整個團隊進去,還安排了衛兵和一切所需。
他細細掂量後,決定接這非同一般的特權,與隨之而來的重任。
“我們將會在明早第一時間遷至檔案館。”
“很好。”公主點頭說道,鬃在月下輕輕流,“不過還有另一件事,鐵壁。”
“請說,我的陛下?”
“我雖然很不想委託別的事給你們,生怕會讓你們分神。不過我必須請你也調查一下那未完法所產生的結果。”
鐵壁困地皺了皺眉。“所產生的結果?”
塞拉斯婭點了點頭。的表依然平靜,但眼神比剛才更認真了一些。
“是的。你也知道,當我和衛兵趕到現場的時候,法已經開始運作了。我的確打斷了法。但我需要知道那法到底產生了什麼,即使它沒有完全執行起來。”
鐵壁皺著眉頭,蹄子輕輕敲著膝蓋。
“那是魔法方面一個非常理論化的分支,公主。不完全的法會產生什麼後果是很難預測的,幾乎沒有兩次相同的結果。”
“我知道。”塞拉斯婭公主回以一個微笑“但是我對你充滿信心,鐵壁。畢竟,你是在學院之中魔法理論領域最好的專家。”
鐵壁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紅得像被火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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