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克可能確實和夢魘之月有關，但是不一定會危害大家。”
瑞瑞下意識地附和著，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像是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不是聶克，是季風。”暮閃閃糾正了瑞瑞的話，語氣平靜得出奇。
瑞瑞愣了一瞬。茶杯懸在邊，蒸汽嫋嫋升起，模糊了的表。
“你說什麼？”
瑞瑞用將暮閃閃在牆邊，一隻蹄子靠在牆上，微微前傾，把暮閃閃整個人籠罩在的影裡。
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暮閃閃，瞳孔裡映著暮閃閃那張蒼白的臉。
“季風那麼友的小馬，怎麼可能有危險？”的聲音很低，讓暮閃閃幾乎不過氣來。
暮閃閃著瑞瑞近在咫尺的鼻息，的表有些慌，耳朵不自覺地往後。
也是第一次見到瑞瑞激這個樣子。瑞瑞從來都是優雅的、得的、變不驚的，會在災難中保持冷靜，會在混中維持秩序，會在一群歇斯底里的小馬中間泡一杯茶。
但此刻，的冷靜碎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撞裂了。
“等一下，能不能先聽我說完。”暮閃閃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安一隻驚的的語氣。
瑞瑞看著。
那雙眼睛裡的風暴翻滾了片刻，慢慢地平息下去。
的肩膀塌了，蹄子從牆上放下來，往後退了一步。
“抱歉，我也是一下子太激了。”瑞瑞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音調，但依然殘留著剛才的繃。
重新坐回椅子上，整了整鬃。“你繼續。”
暮閃閃坐了回來，把椅子往前拉了一點，靠近桌子。
把蹄子放在桌上，兩隻前蹄併攏，像是在準備做一件很沉重的事。
“前天，”說，聲音放得很低，低到像是怕被廚房的牆壁聽去。
“一匹白的小駒闖了斑馬的領地並大鬧了一場，嚇得斑馬的首領都哭著來坎特特尋求庇護。斑馬那邊告訴我，可能是遠古時代某個殘暴的天角回來了。”
暮閃閃低著頭，又一次凝視著茶杯中自己的倒影。
那張臉在水面上晃著，模糊不清，連自己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而聶克告訴我，”繼續說，聲音更低了，“季風當時突然去了一趟斑馬的領地。”
頓了頓，像是在等瑞瑞說什麼。但瑞瑞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地聽著。
“看到塞拉斯婭公主都嚴陣以待的樣子，”暮閃閃說，“我都沒心關注聶克拔河比賽的異狀了。”
“那這封信，以及所有其他那些信是？”瑞瑞輕輕地把那封信推向暮閃閃那邊，信紙在桌面上了一小段距離，停在暮閃閃的蹄子旁邊。
“這就是我在遲疑的地方。”說到這裡暮閃閃停了下來，搖了搖頭，像是在驅趕什麼念頭，然後繼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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