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幹嘛?”季風正沉浸在傷心之中,突然被一下肘擊打斷了思緒。
“肘醒你啊。”那個衛兵毫不在意的說著“在我們那,遇到什麼看不慣的事,直接肘過去就好了。”
“你要是真做的事天妒馬怨,你現在去說明況道歉就是畜生。”
“如果你說明況道歉接著一意孤行,那你就是畜生不如。”
“合著我怎麼幹都是畜生唄。”
季風也笑了。
“你自己說的你幹了什麼很壞的事,又不是我說的。”
“別在那自我耗了。”那個衛兵歇了一會,又從王座上站起來,走到季風旁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有時候負責廚房那邊的防衛,你想吃什麼,我一會給你點去。”
季風想了想。
“那就來份牛麵,不要蔥花。”
那個衛兵愣了一下。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睛眨了眨,張了張又合上。
“啊?”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猶豫和不確定,“吃牛……不太好吧?”
“沒有就算了了。”季風頓了頓,“我要走了,等我當上公主,親自去看你打蹄球。”
“你還當上公主了,那我還當夢魘之月呢。”
金的芒從季風角尖湧出,芒越來越亮像是一顆小太在他的頭頂升起。
在那個衛兵的注視下,季風的開始變得明,像是被水沖洗掉的墨跡。
“臥槽——夢魘之月!”
那個衛兵這一刻才看清旁邊小馬的樣子。
靛藍的鬃,綴滿星辰的魔力雲霧,綠松石的刀狀雙瞳,蒼白的、沒有表的面孔。
和我說話的明明是一個雄駒的聲音啊,咋就變夢魘之月了?
衛兵的猛地往後,鎧甲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了兩個小點,張著,棒棒糖從裡掉了出來,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了王座的腳下。
然後芒熄滅了。
房間又恢復了昏暗和寂靜。寶石火炬臺在角落裡發著微弱的,把牆壁上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王座空的,坐墊上還留著一個衛兵坐過的凹痕。
地上躺著一吃了一半的棒棒糖,的包裝紙在無風的空氣裡微微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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