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呢!跑哪兒懶去了?趕的過來搭把手。”陳春花哈哈大笑著。
幾人把桌子拉出來,一大盆稀飯,幾碟醬菜,陳春花一邊舀一邊對著外面喊道:“吃飯了,吃飯了,你們不嗎?一會兒還得去送貨,今天可是第一天,別遲到了。”
“來了!”周賢武洗了手,小跑著進來,二他們跟其後,“倒是不,不過不吃點東西確實頂不住。”
“想吃哪一碗自己啊,都別客氣。”胡氏笑呵呵的招呼著大家。
眾人魚貫而,一人端著一碗稀飯,夾了點鹹菜就打算端著碗去院子裡吃。
“哎!等等!”胡氏喊住了他們,“這個是鹹鴨蛋,你姐自己個兒琢磨的,空吃鹹,不過配稀飯倒是剛剛好,我也沒多煮,正好一人一半啊。”
“我姐弄的?”周賢武喝了口稀飯,又走了回來,“那我得嚐嚐。”
本來他是不想夾的,看著那鴨蛋就幾半,怕客人不夠吃,所以他就想著不吃了,省著給們。
沒想到這蛋是有定數的啊,他樂滋滋的夾了鴨蛋端著碗出去了。
也沒找凳子坐,兩人就蹲在簷坎上,兩隻傻狗估計是聞到香味了,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也跟著坐在兩人旁邊,抬頭看著兩人的碗,尾搖得“唰唰”的,地都要掃乾淨了。
尾搖了好半天,才發現周賢武他們沒注意它們,不滿的哼唧了幾聲。
“咦?”周賢武低頭看著兩隻狗崽子,“姐,你們家哪來的兩隻狗兒啊?”
“春花嬸幫忙要的,昨天才抓回來呢。”周漾也端著碗出來了,蹲在他們旁邊。
“好可啊!胖乎乎的,看著有點傻。”周賢武筷子裡夾著一塊,放到狗鼻子旁邊,見小狗要起跳,就趕抬手,小狗撲了個空,他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就這樣,一人兩狗玩得可開心了,當然,開心的只有周賢武,兩隻傻狗已經氣得在哼唧了。
陳春花聽到他的話,也端著碗出來了,拿了個凳子坐在門當前,看著滿天井的涼,心裡的就棚。
“哪裡傻了?我跟你講,這可是狼狗,兇得很,你當心被嗷(咬)一口啊。”
“兇得很?”周賢武看了看狗,又看了看陳春花,“春花嬸,你說的是這倆貨?”
陳春花看了一眼,兩隻狗崽子正在衝著周賢武搖尾,眼睛直勾勾盯著筷子上的,口水都快要滴下來了。
陳春花:“……”
垂眸喝了口稀飯,找補道:“它們現在還小嘛,懂啥啊,等再大一點就好了。”
說完,看向周漾,“漾漾,你家這兩狗取的啥名字啊?我家那隻,是黃白的,阿正它啥,大米飯,我都說了不好聽,誰家狗大米飯啊?直接喊小白不好聽嗎?”
周漾幾人聞言,大笑起來,“大米飯?會取啊!好聽的。”
周賢武扭頭看向,“姐,這兩隻啥?取了沒?”
周漾拉了一麻辣蘿蔔乾,嚼得“咔嚓咔嚓”響,今年的蘿蔔乾曬得剛剛好,吃起來格外的脆。
“老闆發財!”
“啊?”周賢武愣了一下,其餘幾人也不吃飯了,齊刷刷看向。
周賢武撓了撓頭,嘿嘿傻笑著,“那啥,要說老闆,那也是姐你啊,我現在就是你的專職腳伕。”
”……“:頓一漾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