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收榨租，周春挑著兩個沉甸甸的油罐和一大袋菜籽餅往家走。
到家時，已經是中午了。
老闆、發財是第一個知道他回來了，人還沒到家呢，兩隻小崽子就在大門邊守著了，一直搖尾，裡還哼哼唧唧的，時不時拉一下大門。
搞得周漾還以為它們想出去拉尿，把門一開啟，就發現周春正好回來了。
“爹！榨了多？”
周春把擔子放穩，抹了把汗，臉上都是喜，“還沒稱，但比大豆出油率高，你去拿個秤來，我稱稱。”
油一罐一罐的稱，然後去了皮，“正好，四十二斤，還旺旺的。”
周春已經樂得合不攏了，“菜籽餅，五十五斤，這次沒收榨租，菜籽餅我就全帶回來了。”
“你說多？”胡氏正好乾活回來。
“油，足足有四十二斤！”周春又說了一遍。
胡氏加快了步伐，把揹簍放在涼，汗都來不及，“他爹，你沒稱錯吧？一百斤菜籽能出四十二斤油？”
們一直榨的都是大豆，一百斤大豆一般就是二十斤油，頂天了能出個二十五六斤。
這菜籽竟然翻了個倍？
週一方他們也回來，全都圍了上來，臉上滿是驚訝，這菜籽出油率這麼高的？
而周漾，已經揭開了油罐的封口了，菜籽油的香味瀰漫在空氣中，油清亮，金黃金黃的。
“這油！真漂亮！”楊一朵忍不住驚撥出聲。
周春點點頭，臉上滿是驕傲，“榨油那師傅也說了，他榨了那麼多年的油，就數咱們家這個出油率最好，他連榨租都沒要，說是讓我賣一畝地的菜籽種給他。”
他把麻袋解開，抓了一把菜籽餅，“你瞅瞅這餅，炒的火候好，得實，油出得乾淨，這可是好東西，拿去地，或者喂牲口都是極好的。”
周漾進屋撕了一張小紙條，在罐口蘸了一點，“爹，引個火。”
火到沾了油的紙，一點就燃，燃燒平穩，持續燃燒，火焰是明亮的黃，且燃燒過程中沒有異常聲響，氣味也是正常的油脂燃燒味道。
“好油！”周漾眼睛都亮了。
楊一朵有點懵，“妹兒，你這是，弄啥？”
周漾把火熄了，拍了拍手上的灰，把油罐口封好，“看油好不好啊，若是水分大，在點燃的時候就會燃燒不順暢，火焰跳，忽明忽暗，還會發出聲音。”
“甚至還有黑煙，或者臭味，火焰可能會發紅，要是點不著說明含水量高，”就是油水混合。
當然後面半句沒說，這個笨辦法，還是上一世媽媽跟說過一次，記下的。
那時候過年，要熬油，判斷油好不好，能不能舀出來，媽媽就是用一張黃紙，蘸了油然後點燃觀察。
那時候不懂，後來上了學才明白，這就是個簡易的燃燒測試。
燃燒穩定，火焰明亮，無異響，說明油很純淨，水分。
。多質雜者或，高量水含中油是就那，味異有，煙黑冒，聲裂炸有，定穩不燒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