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拍了拍周賢梅的頭,“咋樣?沒事兒吧?”
周賢梅搖搖頭,隨後將手裡的兔子拿給周漾看,“表姐,這兔子是我們抓的,挖野菜的時候發現它蹲在松樹下,我們就給抓了。”
兔子很小,灰不溜秋的,蹲在周賢梅手裡瑟瑟發抖,髮溼漉漉的,就是個崽子,估計是跑出來了,草上都是水,淋溼了走不道了。
周漾雙手環,抬了抬下,“就是你們想搶我表妹兔子是吧?”
“不不不!沒有!”那群人齊刷刷搖頭,嚇得齊齊後退了半步。
後面有個半大的孩子,咬了咬牙道:“慫貨,怕什麼?週一又不在家,週二病了,誰還能管?”
周漾翻了個白眼,“我三哥是病了,又不是死了,再說了,還有周三週四呢?你們是不是把我爹忘了?小心我回家告訴我爹!”
周漾雖然不怕這堆小屁孩,但也不想耽擱功夫,能嚇跑自然是最好了。
聽這麼說,前面幾個轉就走了,他們是出來挖野菜鳥蛋的,可不是找揍。
還剩下兩個人沒走,一個是寶財,還有一個就是那個半大的孩子。
楊老二家的兒子,楊學義,今年十三歲,跟周賢梅一樣大,但他要長得高得多。
因著他家的地跟周家的地連在一起,這些年沒鬧矛盾。
無非就是他們家懶,那分界上的草又不拔,種子老掉周家那邊,有時候就是挖地梗,周家的地。
今年挖一鋤明年挖一鋤,直溜的地梗被挖了波浪線,周春上門找過幾次,兩家吵得不可開。
大人結仇,小孩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剛剛攛掇他們去搶兔子就是因為知道周賢梅是周家的人。
“你倆咋說?要手?”
寶財窩窩囊囊的說道:“不手,但得賠我裳,們把我裳撕爛了。”
周漾翻了個白眼,“你那裳,穿得都起鍋了,多年沒洗了自己心裡沒點數?本來就糟糟爛爛的你怪誰?”
“別說裳的事兒了,咱們先說說我表妹的傷咋弄。”
說著挽起了一小截袖子,“你自己看看,這上面全是傷,還有這頭髮,都被你揪禿了一大片,賠錢吧!”
周漾說完就是手一,掌心朝上,意思很明顯,給錢!
寶財嚇得後退了兩步,吞了吞口水道:“這不是我打的,我又沒打!”
“你說沒打就沒打?那這傷哪來的?我剛剛過來的時候,你是在打吧?我都看到了!”周漾蠻橫無理道。
“我沒打,我就揪了頭髮……”
寶財還沒說完呢,就被周漾打斷了,“你看你看,剛剛你還說沒打,這會兒又說揪頭髮了,不管,賠錢!不然找你家大人去!”
“我沒錢!我又沒打人!是我倒黴好吧,這裳是我自己掛爛的。”寶財嚇得邊跑邊哭。
周漾把目挪到楊學義上,只見他目森,最後心不甘不願的轉離開了。
周漾這才扭頭看向後的三個素菜包子,“就你們自己?你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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