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周春嘆了口氣,“這陳家老爺子也是個可憐人。”
他是可憐,但陳家其他人可不值得同。
胡氏沒說,但心裡到底還是不舒坦,怕了那家子人了真是。
周清聽到聲音迎了上來,“爹孃,咋樣?”
目落在周漾手上,“瓜拿回來了?”
“可不!咱爺咱都出手了,能不拿出來嘛,還賠了二十文錢。”周漾齜著一口牙。
錢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陳家老爺子那番話,想來陳家的人接下來會收斂一些。
改邪歸正?
這不可能,慣了的人,真一下子不了那是不可能的,哪怕他不想,看到東西了手還是會。
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一家人圍在火塘邊上說著話。
突然,圈裡的咕咕咕的了起來,胡氏側耳聽了一下,“他爹!好像在。”
“tui!”
周春先是出聲,隨後拿著一柴火跑向圈,站在圈旁邊,用柴火照了照,沒看到東西,不過他還是接連著了好幾聲,驅趕野。
不了,他這才開始仔細檢視,只見地上掉了幾撮,他看了一眼,大沒,都在齊,就是有隻母屁上的了,了屁。
又看了看罩在籃子裡的小,沒啥異樣,這才回到屋裡。
胡氏就站在門口,“他爹,咋樣?”
“估計是有野貓來過了,屁上的都被薅了,明天,天亮亮的,我去砍棵竹子,再把圈補一補,補得再實一點。”
胡氏點頭,“大家晚上都警醒一點,聽到靜了先出聲,這玩意兒,你若是不出聲嚇跑它,等你跑出去,早被咬死了。”
這是被咬了很多隻後大家得出的經驗。
月如水,夜深人靜時。
隔壁突然傳來了嗷嗷的聲,嚇得周春一骨碌就翻了起來,接連幾聲大著。
鞋都來不及穿,跑到天井裡才發現,不是自家,這才回屋穿鞋。
胡氏慢了一步,站在門當上,側耳聽著,“好像是隔壁的,估計又被咬了。”
因為聽到了隔壁陳春花的罵聲了,“豹子咬你,咋就天天盯著我家的禍禍啊,我就這兩隻了,這下好了,又死了一隻……”
第二天,天剛亮,周春就起來去砍竹子了,圈等著加,這是迫在眉睫的事兒。
昨晚若不是他們睡的晚,被咬的可能就是他們家的了。
他回來的時候,周漾才剛起來。
“爹,你這麼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