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這魚也不知道咋滴,兜兜轉轉還是上了縣令的桌子,當然,周家人對於這事兒是一無所知啊,這魚一賣,一家子就萬事大吉了。
而這時,他們忙著收玉米呢。
大中午的,好不容易睡個午覺,結果烏雲突至,對門山頭黑的,大風起,風雨來。
周清最先發現的,一邊跑去收玉米,一邊喊周漾,“漾漾,雨來了,喊爹他們收玉米。”
雨來了?
嚇得周漾瞌睡都沒了,起看了一眼天,撒就跑,門被敲得“砰砰”作響,“爹,娘,別睡了,雨來了!”
一句雨來了,全家人都了起來,不止他們,還有地裡收莊稼的,都在往家裡跑。
這一瞬間,整個村子都了起來,這個季節,最怕的就是下雨,上一秒還明呢,下一秒就大雨傾盆了。
糧食還沒收完呢,又晴了,一不小心就是淋了個落湯。
所以這個時候,家裡一般都會留人看家,曬糧食。
好在們家的玉米都是曬在曬墊上的,四個人一人提一個角,先搬到屋裡再來裝麻袋。
幾個曬墊搬完,雨也淅淅瀝瀝的下來了。
周春了額頭上的汗,“得虧咱們家人家,這要們姐妹倆在家,準得淋雨。”
“這八九月的雨,說來就來。”胡氏一邊裝麻袋一邊看向外面,“也不曉得大郎他們回來了沒,估著都淋了。”
玉米地那些已經整理好了,但一直沒下雨,所以小春也就還沒種,兄弟倆送完貨回來,就拿著揹簍去找涼草了。
想著能割一點是一點,不過他們家現在其實是不缺涼草的。
周賢文跟周賢明腦子靈活,他們倆也不知道咋湊到一起去了,搞了個板車到別的村去收,就說是藥材,一文錢一揹簍,那些人都搶著去割。
兩兄弟都不用手,只要把草拉回來就行,一揹簍白賺兩文錢。
這個季節,莊稼都收得差不多了,大多數人都在整地,沒雨小春也種不下,不人都想著趁這空隙去找點活幹幹。
不說多嘛,賺點油鹽錢還是可以的,所以一聽要涼草?大家都搶著去割。
當然,周賢文他們也有要求的,割了回來把雜草黃葉子那些給挑好。
對於那些人來說,這涼草就是沒人要的雜草,一片一片的,割一揹簍那也就是屁大會兒的事兒,所以挑一下草那些對於他們來說也不算啥。
就這樣,兄弟倆負責運回來,一天大幾十揹簍,周漾還專門找了兩個人清洗,也就是陳春花婆婆跟王秀霞丈夫楊明河。
楊明河是家中老二,又不寵,父母跟著老大一家吃,有個妹妹也出嫁了,而楊明河又是個跛子,幹不了重活,所以就把這活給他了。
就洗涼草,一天十五文錢,這對於他們家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收,王秀霞開心得不行,還往周家送了好幾次泡椒那些。
丈夫腳不好,家裡家外的全靠王秀霞,所以格也就潑辣了一些,幹起活來比一部分男的還厲害。
婆婆也是個臉皮厚的,知道了這個事兒以後,就讓楊明河把這活讓給他大嫂,楊明河是個包子,過於老實,加愚孝,只會低著頭被罵。
王秀霞可忍不了這口氣,捲起袖子一手叉腰就跟老太太吵,周漾每天在家,天天都能聽到那邊的靜,有時候還會跑到門口去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