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四人站在坎上最後看了一眼溫泉,把灌木叢恢復原樣,按原路悄返回。
夕的餘暉灑在半山腰上,送來了點點暖意,微風拂過臉頰,帶著涼意,四人沿著溪流往下走,時不時的還能看到小魚,周賢武,彷彿裡還有香煎小魚的味道。
他說:“姐,下次咱們再來撈,多炸點,嘿嘿,老香了。”
剛走了幾步,迎面就撞上了楊老二家的兩個小崽子,楊興旺跟楊興財。
這兄弟倆一個十五,一個十三,平日裡就是好吃懶做、遊手好閒之輩。
可以說他們完的傳了他們爹孃的那些缺點,手又欠,也不會說話,在村裡可以說是人嫌狗厭,也沒啥玩伴。
哦,不對,跟寶華那幾兄妹倒是玩得來,臭味相投嘛。
此刻兩人正在挑沙,要去填村裡的路,兩人哪幹過這種活啊,可現在不幹不行了。
他爹癱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爺年紀也大了,還要下地,每天就只能空去填一點,就他們倆閒著。
楊老二就讓兄弟倆去挑沙子填那些下雨被衝出來的坑,若是不幹活,那就沒飯吃。
兩個魔也不是沒反抗過,一開始不去挑,他爹還真就不給他們吃飯。
上次他們爹孃搞啥收藥材,好嘛,賠了一大筆錢,楊老二現在又這樣,抓藥看病都要用錢,加上那些罰和賠償。
讓這個本就不寬裕的家更是雪上加霜了,楊興旺跟楊興財心裡憋著火,覺得這一切都是周家害的!
他們若是不說去挖啥藥材賣,他們爹孃也不會跟著學,再說了,他們家又沒啥損失,結果還咬著不放,害得他們家現在這樣。
兄弟倆本來就想著哪天遇到周家兄妹,定要好好教訓一下的,沒想到這麼快就遇上了。
此刻,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周舟目都沒給他們一點,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別管他們,咱們走。”
他們不想搭理,可不代表別人不想惹事兒啊。
楊興旺把肩膀上的扁擔往地上一摔,雙手環,抖著一條,怪氣道:“喲!我說這誰呢,後還跟了兩個走狗,原來是咱們周家的大爺跟大小姐出行啊。”
“這是又打哪兒發財回來了?”
說著看了一眼他們出來的方向,眼睛滴溜溜的打量著幾人,視線最後停留在了周漾的揹簍上。
周舟走在最前面,目冷冷的看著兩人,“讓開!”
楊興旺勾了勾,笑得格外險,楊興財上前一步,語氣更加惡劣。
“讓開?沒門!咱們今天就來好好算算這筆賬,要不是你們家咬著不放,我爹能這樣?我家能落到這步田地?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懂不懂?你們家又沒啥損失,幹什麼這麼得理不饒人?現在好了,我家都這樣了,你們家吃香的喝辣的,竟然還有閒心抓魚蝦逛山?”
周賢武周舟幾人都是皮子不利索的,能手就手,這種時候不會罵人可就吃虧了。
周漾輕笑出聲,“你們家落到這步田地難道不是你們咎由自取?又不是我讓你爹上門去東西的。”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我看是你們不懂吧?不然你們這會兒又是在幹嘛?”








